“三。”

“我的意思是，其实你不是我，我想着你念着你是不是就没有关系了？”

刘氏宽容的笑笑，却过了一会儿才舍得松开茹姑的手：“去吧！空了再来。”

唐迎想着这倒是个新麻烦事情，万一杜家真来提亲，沈近山肯定会答应的，那可怎么办？不愿意嫁给沈际的理由是充足的，不嫁杜菎臣的理由可不好找了，连唐迎自己都觉得为难，那样的人品、家世、才学，只要杜家愿意，上门提亲的多的都可以踩破门槛！

刘氏送她了院才回，唐迎带着茹姑松香走过寂静的角院，一个人在背后唤她。

唐迎倒一气，只觉得手脚麻痹浑无力，“可我……是你啊，在世人里，我永远是你，我们还同姓沈……”唐迎的觉越来越不好了。

过几日他不是要来么？不如尽早同他说清楚的好。

松香从来不疑他，扶着茹姑就往前走去，唐迎却觉得他哪里怪怪的，语气也不太自然。

沈玉谦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若不把你当，又当如何？”

刘氏自然以为她是害羞，便笑着掩不语。

沈玉谦抬指了指天空，“有月亮还不好吗？前，月下，海边，桥畔……不是最适合说话的地方么？”

沈玉谦忽然压低了声音，“你，能不能先不要答应杜菎臣？”这孩的嘴里有酒气。

她语气里怎么有一丝丝担忧呢。

“什么要话？在屋里不能说吗？这里黑灯瞎火的……”

“为什么？”唐迎有意外。

可是该怎么拒绝才不伤他的心呢？唐迎发现她最害怕的问题又一次横亘在面前，这天下事唯有情事最麻烦，可千万不能随意沾染！否则伤人伤己伤肝伤肺伤面，啊呀，好痛！

唐迎停下回嗔：“你脾气好了？还要不要拿话噎我了？”

唐迎摸摸他的额说：“有啊？你到底要说什么？”

沈玉谦从暗里一步步走近，淡淡的月镀了一层银的光华在他脸上，唐迎忽然发现他好像又长大了似的，那神情已然不是那个小孩了。

“什么意思？”唐迎开始觉得哪儿不对了。

唐迎原本不想提起杜崑臣，但是看到家里人都想当然的把自己和他看作了一对，还是忍不住说：“婶婶从哪里听说他中意于我？我怎么都不知……”

“你不是只讨厌沈际吗？怎么杜公又哪里惹你了？之前你生怕我和沈际的纠葛影响到和他的姻缘，你怎么了？”

京城里榜下捉婿之风盛行，不定有多少好人家的姑娘看上他呢！若是任由长辈为自己和他定下亲事，之后又一走了之，必定会累及他的声誉又影响两家的情，这样实在不仗义了！

唐迎，款款一福：“今儿也晚了，珍娘改日再来和婶婶说话……”

“松香茹姑你们在前门那儿等等，我和三说两句要的话！”

，如今你就好好待在家里学些女红识字，得空了就到我这里来坐坐……其他地方还是少去为妙！”

“珍娘不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