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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的,闪躲的反应,都是她最诚实的回答。
孙权不是多话的性格——这点不管在哪个孙权身上都是一样的,就算狼权的性格恶劣一些,更多时候也是在动作上表达。
视觉被蒙蔽,在这一片寂静之中,淫靡的水声愈发清晰起来。
身下的手指停下了动作,有人把我抱了起来,平放在了床上,抬起了一条腿。
——进来了。
已经被扩张过,刚刚又被揉弄了一番,想要吞咽下性器并不是很困难,但是只要想到此时旁边还坐了一个人,我就恨不得把自己缩进蜗牛壳里。
我听见身上的男人发出一声闷哼,接着一只手摸到我的腿间,拨弄着敏感的蜜豆。
是狼权。
这一个月的身体磨合下,他很熟悉我身上的每个部位,轻而易举就能搅得我被快感支配。
他的利爪早已收起,那只捅穿过无数敌人咽喉的手,正在挑起我的情欲。
“孙权……”
“其实,我还有一个问题。”狼权的语气慢条斯理,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如果只听他的声音的话,是绝对想不到这样从容的男人正在交合,“这个孩子说,你刚刚一直在找耳朵。”
不用看,我也知道那对毛茸茸的耳朵此刻肯定抖动了两下。
“而你对我提的一些要求,包括最开始轻松地接纳了我的存在,是因为他吧。”
粗硬的性器又挤进来了一部分,也给我带来了些许满足感,虽然当时是醉酒的狂言,但是今晚确实想做了。
“我和他,你更喜欢哪一个?”
我还以为你们短暂商讨过后就不会再问这个问题了!
现在这个情况,回答哪一个肯定都是要完蛋的,这是绝对的送命题。
“说话。”这是成熟的狼人。
“前辈……”这是属于少年的,清亮的音色。
我想装死。
我稍作思考,选择了随着狼权的动作带着哭腔呻吟。
羞耻只是一时的,我更不想被干昏在床上。
但他并不让我有蒙混过关的机会,腿被压下,柔软的尾巴在我腿上缠了一圈,滚烫粗硬的性器顶进体内,甬道被撑开填满,贴合的肉壁紧咬着阳具,甚至能感受到表面凸起的经络鼓动。
“呜……”
这回是真哭了,圆硕的龟头顶住了柔软的子宫口,危险的意味不容忽视。上一次被无套成结的时候几次被干昏过去,嗓子哭哑了也不会换来狼人的同情,只是一次又一次被迫打开身体,凶恶地占有。
“……孙权!”
想要装出凶狠的意味,但说出口时更像是撒娇。狼人抖了抖耳朵,意有所指地说道:“我记得你是叫这孩子仲谋的吧?
而我,是没有字的。”
握着我的那双手瞬间收紧了,我想起实习生后辈工作时认真的神情,喂路边小野猫时淡淡的笑容,宴会时形单影只的落寞身影。
“……都是孙权,那我都喜欢……”
声音越来越小,但是很显然,这两个男人都听到了。
腰肢被搂起,我兀的落入一个怀抱,他揽着我的腰,扯开了手上的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