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吗？”

外卖箱不知何时掉落在地，里面的虫全死亡，覆盖在那张之上。

“你认错了！你们真的搞错了！”

那宣传单上每句话都相当危险，如果是在智慧城区当中，张贴这宣传单的人肯定会被智脑抓起来。

蜷缩在电梯一角。

“幻觉好像越来越严重了。”沈洛不敢再乘坐电梯，他拖着外卖箱跑楼，离开了自己居住的地方。

“是我来错地方了？还是说新沪北郊行的是这风格？”沈洛萌生了退意，他是来看病的，不是来给自

脑时而清醒，时而混，沈洛在租车上不断说着胡话，把司机也吓的够呛，全程直播录像。

沈洛心里也没谱，他探朝门内看去，这栋建筑是老式居民楼，不过里面的住早已搬走，房东就把整栋楼租了去。

沈洛语无次的大喊，他突然产生了一失重，一脚踩空，接着周围的蝴蝶又全不见了。

“恭喜您从噩梦中醒来，完成又一次复生。”

“你要什么？我警告你，别来啊！我、我很倒霉的！死了变成鬼，缠你一辈！”

破旧的楼层中贴满了宣传单，起初沈洛以为只是简单的宣传广告，但他仔细观察后发现很不对劲。

密闭的空间无可以躲藏，那张从外卖箱里爬的脸还在一接近他。

“要不还是报警吧。”沈洛拿自己的手机，却又看见了医生发来的邮件，犹豫片刻后，他决定先去找医生看看。

老旧的门板应声而开，本没有上锁。

“他是怕我死在他车上吗？”捂着额，沈洛走向一栋有些年的建筑：“邮件上说的地址是这里，可我怎么觉这整栋楼里一个人都没有？森森的，好冷清。”

电梯显示屏上的数字开始疯狂变化，电梯轿厢上黑的血污，一只只血红的蝴蝶从墙角飞，沈洛好像掉了一个蝴蝶的巢当中。

“新沪北郊这么偏远的地方还有人住吗？”

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端着汤的老太太站在电梯门，她看着蜷缩在电梯里的沈洛，好心想要帮忙，可接着她又看到了地上满是虫尸的外卖箱。

那些宣传单反科学、反人，十分偏激，他们觉得现代人正在加速自我毁灭，永生只是一个欺骗众生的幌，人们可能在实现永生的过程中就已经灭绝了。

“记忆还未恢复吗？确实比约定的时间提前了一。可惜了，很多超级罪犯都在等待这一刻，他们已经迫不及待了！”那张脸停止靠近沈洛，不再和沈洛贴贴，许久之后，那张脸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突然笑了起来。

等到了地方之后，司机一刻不停，甚至都不等沈洛站稳，就直接开车跑路了。

他们痛恨所有和永生有关的技术，包括游戏和意识传输工在内，他们号召所有在科技浪下失去工作和生活的人们起来反抗。

走在大街上，沈洛看着净整洁的街，他内心涌现了一说不的觉，很孤独，很绝望，也不知该怎么。

“不好意思，我忘记带东西了。”老太太扭就走了，只剩下沈洛一个人在电梯里。

沈洛在自己家里不断产生幻觉，到了这真正危险的地方，他脑海里的蝴蝶反而不闹腾了。

“白医生？”

一楼是个烧烤摊和小卖铺，二楼是补习班和舞蹈室，三楼是诊所，四楼往上的房间似乎都没有租去。

走上台阶，沈洛试着推了推面前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