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

“对对，我知你们是为了艺术，但是，我觉得我这位钟小也有艺术的，你觉得呢？”

“对，对不起……”

摇摇晃晃离开厕所，他发现诺大的会场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迷糊间他看到几个服务员正在打扫现场。

“对不起……”

嗯……

算了！

一阵虽然很好听，但是却带着一丝悲愤情绪的声音传到了周洋的耳朵里。

印象中，洪祥洪导似乎并没有喝酒，而刘毅刘导喝的酒也不多啊？

不见为净！

他看到了……

看到了一双似乎气得发抖的大白？

“……”

看着满地狼藉的以及洒得到都是的酒，周洋又现了一说不来的愤怒。

…………………………

洪祥一如既往地冷漠，甚至还皱眉，看起来非常有艺术追求的样，并没有去喝酒。

周洋只看了一会，还没看仔细呢，就又被刘毅等人劝起了酒，煤老板们也过来搂着他的肩膀，介绍起那些妆艳抹的女人……

这隔音的效果也太差了吧？

父亲似乎反复地说着对不起，但声音却越来越轻，越来越轻……

听说最大的投资人因为有事没有过来，只派了一个负责人过来实地考察，在考察完就走了。

“呯呯呯！”

他睁开睛。

梦中，他好像梦到刚来到这个世界读大学勤工俭学的时候……

刚躺下没多久，他就听到了一阵汽车发动机的声音。

周洋摇摇，脑里开始昏昏沉沉起来，他觉这个世界都在旋转。

周洋就算再能喝也经不起这阵仗。

…………………………

接着，上完厕所的周洋又陷了新一的被敬酒环节之中。

以往的时候……

吐完以后他来到了宾馆的走廊，看到302房间里的灯已经关了。

估计是喝太多了，提前睡下了？

“他就是同伙！是负责人之一……”

他的那冷漠，反而让煤老板很敬重，甚至说着要加一投资之类的话。

终于没有任何声音了。

胃开始有些翻江倒海了起来。

两位导演这个时候肯定在聊剧本，而现在……

在这场闹闹的开机宴会好不容易结束以后，周洋再次跑到卫生间里猛吐，猛吐好几，把吃了的东西全吐来以后，这才稍微好一些。

在站起来上卫生间的时候，他看到副导演刘毅咳咳笑盯着刘婷婷的，拿起酒，笑着接近了她，搂着她的肩膀，似乎跟她聊起了一些电影的知识。

被风一，他又在商务车里吐了一些酒，吐得胃都有些痉挛。

就了梦乡。

“……”

这实在是要人命！

周洋目光看向投资人那一桌的空位。

没多久……

父亲握着他的手，弥留之际的神似乎带着歉意、自责、绝望……

“我们并不是为了钱，我们是为了艺术！”

残存的意识告诉他，他需要保持着最后的理智。

“……”

周洋的梦，被一阵撞门声给吵醒……

那是一个简陋的租房。

到宾馆旁的周洋看到了一辆没有牌照的商务车停在了路边……

大晚上的，谁在开车？

“呯呯呯！”

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被一群警察被围住……

“孩……”

简陋到只有一张床，几床被，以及一些最基础的生活用品……

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他了一个很长的梦。

过来给洪祥敬酒，希望洪祥能带她上上电影。

以及一丝的不舍。

夜缭绕。

这些人似乎情得过分。

他意识转过……

除了他们以外，还有几个群演也来敬酒了。

然后！

“对不起……”

特别是那个看起来很时髦的女人刘婷婷也来到周洋面前，把酒一了，并说了很多谢，她会很努力的话。

就在这个时候“冷漠”导演洪祥则皱眉，第一时间走了过去，拍着刘毅的肩膀把他拉了回来。

刘毅很显然神略微有些不甘，但面对洪祥的神以后，他终归是讪讪地低下了。

然后，他又梦到了病榻上的父亲……

他喝了红酒，啤酒加白酒的组合……

他闭上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