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永琢磨了一下，才意识到张家兄弟所说的“姓杨的”是杨廷和，苦笑：“咱有事儿上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朱四随：“知了，退下吧。”

如今的朱四在张左面前都没什么架，“对了，赶问问朱浩，我……朕怎样才能随时皇而不被人发现，在皇这些日实在太闷了，朕想去跟他见面，朕想他……还有唐先生他们。”

张左回过神来，急忙：“袁侍郎那边已通知到了，但未表态。”

等张左将朱四旁边一个大箱打开后，惊讶地发现里面全都是奏疏。

乎意料，并没有起冲突。

还会册封皇后和纳妃，这……怕是不合适。”

朱四又给张左了指。

“对了，你有时间多跟朱浩学着，从他上把真本事学回来，如果今晚这些批不完的话，你就留下帮把手，有什么不懂的多请教朱浩！去吧！”

张左行礼：“那老回就去跟朱先生说。”

“有啥不合适的，说的好像我们前面那位大外甥没册皇后没纳妃一样，我们不是照常来？我说姓张的，你是不是故意刁难我们，就为了迎合那姓杨的？”

张左一边惊讶于新皇对朱浩推心置腹的信任，一边提醒：“陛下，要称朕。”

朱四：“这件事以前朱浩说过，刚上来就去限制张氏兄弟，没多大意义，反正朕还没有大婚，他喜来就让他们得瑟，最好传风声说他们行为不端，让人知他们有多放肆，为将来一举铲除准备。”

这是要把奏疏给朱浩来披红？

朱四又：“反而可以借助他们可以随时之事，让人觉得朕好欺负，从而在阁臣面前示弱，这是为长久之计准备。对了，跟袁长史……袁侍郎说得怎样了？他同意阁，帮我去监督阁臣了吗？”

朱四的话，让张左傻了。

这很让人很疼。

张左在发现张家兄弟的确是在往门方向去了后，回到乾清，把所见所闻告知朱四。

此时朱四面前一大堆奏疏，或许是刚当上皇帝，新鲜劲儿没过，很喜当皇帝发号施令的觉，再加上之前朱右杬和朱浩给他输了很多事要亲力亲为的思想，让他觉得把朱批大权给司礼监太监是很不负责任的表现，容易被人湖，所以想亲自来。

张鹤龄朝张永开炮。

不限制，反而宣扬去？那皇帝的威严何在？

“别回了，现在就去，还有问问殿试之事……我不想让别人题，到时跟个傀儡一样，虽然会试时我不是皇帝，但既然殿试是我来主持，那考生就是我的门生，我要亲自题考校……但我不了太好的题目，让朱浩帮忙题吧……”

……

可问题是我才是司礼监掌印太监啊，这事不应该我来吗？

让一个即将参加殿试的贡士，题来考校众贡士？自己题考自己？这作……

张左见朱四态度随和，好像没有生气的意思，不由问询：“那陛下，是否要派人下旨，限制无关人等？尤其是……外戚？”

张左顿时不乐意了。

张家兄弟跟着张永从东华门。

真会玩啊。

但天下间的奏疏实在太多了，不是每一份奏疏都有批阅的意义，光是看那些官员的呈报，尤其是遇到字写得不好的或者奇葩的，再或者是文辞力求华丽的……费了半天劲终于看完了读懂了，才发现只是歌功颂德的文章，关键是有些奏疏时效已经过去，拍的还是先皇朱厚照的……

……

“愣着嘛？快去啊，不过小心一，别让人发现了，让陆松陪你一起，哦对了，再把这箱里的东西，一并给朱浩，让他模彷我的笔迹批复，我知他有这本事，有什么重让他给我列个单，这样我就不用亲自看了……”

而张家兄弟的消息，作为皇正主的朱四怎会不知？朱四特地派了张左带两名兴王府过来的小太监远远查看情况。

朱四叹：“我就知，袁侍郎未必会听我的，实在没办法，他也是文臣，年纪一大把了，以后想留个好名声，哪里能一心帮我？若是朱浩能早些阁就好了，有朱浩在内阁坐镇，相信够杨阁老他们喝一壶的。”

“呃……”

“自己人，见外什么？”

张永本想拿“张太后传召两位弟弟说事后再派太监将人送”的态度，陪同张家兄弟，远远看到新皇的人在远打量，张永便觉发麻。

张左心想，还能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