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翡注视着江零的表情，心想：这孩还是太。不过没关系，过了这一阵的训练，她就知了。冬至看着威风，军衔升得快，但那地方哪是人呆的。

昨天是江零。

这位玄衣第一女汉敢赌一百铢，这个清瓷似的小姑娘，肯定也不行。

就可以在谷雨，霜降，冬至，还有舒眉的后勤小组里自由选择要哪一支队。

于是她搞传销似的，跟江零讲述了谷雨的起源，历史，职能，以及薪饷。

梁翡说得燥，最后一摆手，行收人：“过了训练期，要不你就来我谷雨？我这儿正缺一个药剂师。”

……

江零吓得敬谢不。然而又不知怎么拒绝一个队长，只好不表态，不停地喝羊，假装自己很忙。

“前线？”梁翡下意识皱了下眉，“哪个前线？”

钟队长一肘

——所以，只要防止钟洗河，别让他撬了我墙角就行。

但梁队长是医疗岀，让她营销，专业十分不对。江零并不想知，谷雨是当年东君旧并到玄衣里来的，也并不觉得每天给伤员接接骨、刮个骨疗个毒、个开颅手术……这些很“有趣”。

“你想上前线的心情我能理解——新兵刚来都这么说，你们这些少年人啊，就知炫酷，不懂格调。”

多去舒眉那儿，或者来霜降或者她的谷雨。

被梁翡惦记的钟洗河和舒眉，此刻正站在玄衣大营的门，他俩都觉得，最近来寂静山的女人有多。

所以，心累的梁队长，碰到江零这个还没有接受训练的新人，不给她洗脑才怪。

而今天这个客人……

然而小崽还真的是瞎。她梁翡长篇大论之后，小崽的回应就一句话：“可是，我想上前线。”

纵使彪悍如她，当年也是受不了冬至的训练度，只好折返回来医师。

“这还有什么好犹豫的，除了谷雨，你想去哪儿？——钟洗河是个死八卦，齐澳那队包揽了一大半的死亡率，还有舒眉那儿，名义上是搞后勤的，实际上，既当赶死队，又专业帮冬至，打扫战场搬尸都是他们的活。”梁翡逐个评下来，越说越觉得自己的谷雨好，怎么看都好，小崽要是不来就是瞎。

……说的好像天天着一溜术刀跟尸打，就能比上战场格调到哪儿去。

江零是来参军伍的，倒还说的过去。

今年又来了一批新人，又得去抢，梁翡想到这个，心就很累。再一想到今年若是抢不过钟洗河，就得垫底，直接影响今年的军费和来年的声誉，心就更累。

——她完全没想到，正是因为自己能力过于彪悍，吓跑了一批一批冲着她如貌来的纯爷们。

梁翡想。

梁翡不知该不该说，只好糊应了一声：“未来啊，要打得仗多呢。”

梁翡一直想不通，钟洗河那四六不着的队长，招不到人也就算了。自己这么貌如加上能力彪悍，为什么来谷雨的人也那么少？

玄衣最门的队是冬至，舒眉的队伍也不差，相比起来，谷雨和眠风就冷清多了，以至于梁翡和钟洗河，每年都要为抢新人来个大撕x。

盛装华服，妆容致，看着真的不像是来参军的。

江零：“……还有好几个‘前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