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极度“以多对少”的状况，齐澳也没什么意见，他清清嗓，看了一都快要哭的纪小弟：“觉得不公平？那就对了！正儿八经的战斗里，哪有那么巧正好是一对一？——你们两队，各自选个领的，名字报给我。”

齐澳看了这个别致的少年和他别致的兰指一，发自肺腑的好奇：“说吧，你是老邓的侄，还是褚岚的亲戚？”

江零忍了又忍，却没忍住：“张兄是不会好好走路？还是说，睛长脸上相的？”

纪小弟被该阵势吓得哭丧着脸：“说是抓山鬼去……我怎么觉是咱俩要被群殴？”

张珧：“江姑娘是不会好好说话？还是说，狗嘴里吐不象牙来？”

纪小弟是个实心，他没听明白齐澳话里的意思，就觉得队长的问题不能不答，犹犹豫豫地说了真话：“报告队长，我是纪唯书，纪的长。”

纪小弟继续扭脸：“零哥，我早就想谢谢你了，我得代表我全家——除了我爹，谢谢你……你真是为民除害。”

嗯，传说中常年在山老林里岀没的山鬼，能幻化万千形态的山鬼。它时而是一抬胳膊能劈飞一棵百年老树的熊，时而又能变成追风奔跑的猎豹，在打不过要逃时，抖抖就能抻开一双翅膀。

看看纪小弟扭的表情和别致的兰指，明白过来：“为了躲红律法，离家岀走的？”

而他后站着的七条汉，也正杀气腾腾地回看江零。

抓……山鬼来练手？！

背后传来脚步声，江零的肩膀被挑衅式的撞了一下，只见是张珧走她边过，后还跟着七个青年，个个面带煞气，似乎都想撞她一下。

江零跟张珧的目光在空中无对接了一下。

——哦，难怪，新仇旧恨，他张珧不讨厌江零才有鬼。

江零：“……”

十个新人：“……报告队长，没有困难！”

那边一派，领的自然是张珧。问到这边，江零又实在不忍心把这么大的一锅甩给纪小弟，正想说：“是我。”

永夜里因喝酒而牺牲掉的纪唯音，是小他三个月份的弟弟。

纪小弟，齐澳也没多问，倒是江零，惊恐且尴尬地看着纪唯书：

于是，十个新人分成两派，一派以张珧为首，总共八个人，另一派……江零以及九尺兰指的纪小弟。

齐澳眉一挑：“山鬼那玩意儿，砍它不就跟砍韭菜一样，一刀下去一把？——怎么，你们有困难？”

“对不起啊，你弟纪唯音……”

……然而，“砍它就跟砍韭菜，一刀一把”，诚然是没什么困难。

齐澳懒得揣新人们的内心戏：“愣着嘛，分两队，自己找人结盟。”

齐澳：“……纪侯爷？他怎么能放你玄衣？”

纪小弟再次弯下腰，跟江零咬耳朵：“他跟我弟，是十来年的酒朋友。”

——纪就是那个常年在皇帝面前给林卿源上药的纪侯爷。

纪侯爷曾经也是上过战场的一条汉，在军中也有旧识，他的儿想从军，三也不会考虑“死对”的玄衣。

这群新人里没有结盟这一说，齐澳话音刚落，江零看着队伍中的七个人哗地一下涌到张珧边去了。

江零：“……”

纪小弟的兰指已经先指向她了：“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