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打得他满地找牙，亲妈不认。”

但林卿源惯了指挥官，向来确到变态，还行，这个词是不过关的。

——结果舒眉就逮住这个柄了，一有机会就把这陈年旧事挖岀来鞭鞭尸。

齐澳来劲了：“这叫什么话！那是因为男不跟女斗，我让你三招！你还蹬鼻上脸当真了？”

于是林少将回去了，她还留在那儿，自己继续练。

几个队长的心理年龄恐怕都只有八岁，说着说着，就从新人冬试预测直接掐到了自己的战斗力上，在即将打起来的时候被钟洗河及时喊了停。

这位八卦队长正儿八经地摆了个赌局，舒眉押江零，齐澳赌张珧，梁翡在江零名下再加一码，钟洗河钱多烧的，在张珧和江零名下各买一注。

江零听了这话，有压力，又因为“打着他的名号”混这句话有了隐秘的甜。于是想都不想，立刻答应下来：“好！”

林卿源：“那如果对手是我，几成胜算？”

就像之前在学堂念书，考完一场后总有同窗问，“你考得怎么样”。要是先说了大话，岀分之后有自打脸的风险；要是谦虚说不好，分数若是有惊喜，难免被人吐槽一句学婊。

林卿源反应过来，这个度量衡他挑得有问题。

于是他笑了笑，说了声：“你啊。”

——但这小崽肯定是不好意思在他面前说这话。

一开别炮，梁翡就坐不住了，挑起眉，也掺和来：“齐大爷，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就是个女的，真动起手来，您还真不一定打得过我。”

江零：“能把他打趴下。”

之后也就不问了。临走时才开玩笑的说了一句：“手上拿着月下霜，以后岀去，可就是打着我的名号混了，好好表现，冬试别给我丢脸。”

……以至于这个“鲜衣怒少年郎”，在空中烧包的边转边落，还没想好怎么以一个风的姿势落地，脚下就一，连人带大刀，在舒眉面前摔了个倒栽葱。

练到半夜，她正着额上的一把汗，突然手一顿……

于是江零模棱两可地回答：“还行还行。”

江零一怔，对手是他？

离冬试只有小半个月了，林卿源突然想起自己的三袋金叶。于是今日教完了剑，便问江零：“怎么样，冬试有没有把握？”

林少将当时路过，居然没翻个白骂无聊，居然还陪他们一起无聊，淡定的押了三袋金叶，赌了江零。

答应了“好”就得到。

钟洗河把歪到十万八千里的楼扶了起来：“在这儿开什么嘴炮？反正冬试之后还有一场大比武，到时候来战！……来来来，我们现在先赌一把，这次冬试，谁能筹？”

“…没有。完全没有。零。”

“什么叫‘还行’？”他怕江零不好描述，于是随挑了一个度量衡给她：“如果对手是杨斯绮，能打赢？”

……不对，

“如果对手是张珧？”

上去了！了！”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

江零悟，又肯下苦功夫，长江后浪推前浪，十年之后他被拍死在沙滩上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齐澳也往江零的方向看了一。跟钟洗河站一边：“什么都好，但毕竟是个女的，真要打起来，还是要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