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话就不对了，不是一个平的打赢了才有意思。”程砚固执。

另一个男生笑了声：“行了，赢了输了的比赛是过去了，也不算丢脸，没被剃光。”

“打了，然后呢？不还是输吗，注定的结局，有什么意思。”

“质不一样，打输了和不敢打不是一码事。”程砚不让寸步。

康伟说：“你不摔严重吗？能喝？”

程砚站起来往里面的椅了几步，和赵一白并排坐了，省的待会人多了他还要挪。

康伟笑着，接了过来，拉开椅在他们旁边坐下了，抬手对和老板说话的几个男生：“这儿。”

上来就搂他脖，康伟说：“你俩快活，还叫酒。”

后响起一阵脚步声和谈声，下课了，大批同学往这边，程砚的位置正面对门，能看到勾肩搭背接耳的各位老面孔来，当然，不认识的更多，学校那么大，他圈再广也网不了所有的人。

康伟同情着二人：“叫你们别跟二班了，不是自己找不痛快吗。”

程砚和赵一白对视。

赵一白：“我什么意思你不清楚？”

赵一白想重复一遍，旁边就来人了，他的话被淹没。

“坐里面去。”一人捣鼓他。

程砚烦躁地甩开那人的手，不客气地说：“你什么癖好，跟赵一白一个德行，拿开。”他最讨厌别人摸他了。

程砚递给他自己那一杯：“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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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抿抿，无话反驳。

“你们班也不，我们也不打，整天让他们拿这说事，你有几个脸能丢啊？”

程砚：“小问题。”

程砚打住：“话不投机半句多。”

赵一白自觉地把声音调小，听着后嘈杂的单声，对程砚说：“你还没死心？”

程砚正在看刚来的几个人，隔班的，他们也认识，正抬手打招呼，看着他们就要过来和他坐，程砚没听清问：“什么？”

“实力悬殊这么大，明一打校队的，你们班有什么？平都不在一条线，指望什么打？”

康伟无奈地摇摇：“要我我是不打，不是一个平地打起来多没意思。”

几个男生招招手，表示知了，三三两两地走过来在这张桌前坐下，空没那么大，有的人蹭着程砚那张椅扶手坐，手自然而然地了程砚的发丝里，程砚那一密的发特顺，摸起来得不行，那男生说：“赢了吗？”

今天指不定要问球赛的事的，逃不掉，康伟上来就咿咿呀呀地学：“听说被打爆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