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看见了，卧槽，程砚！”关迪大吼，这已经来不及了，旁边有人杵他，让他别瞎叫。

前排李笑笑心里一颤，转回，只看到班主任宽厚的背影和被挡住一半的张皓。

班主任四张望了下，“张腾也不在？”

赵一白张就来：“厕所。”

张皓有一腔没一腔地搭话：“什么时候？”

“人呢？”班主任了空了的桌，没人应声，他只好名询问：“赵一白，程砚呢？”

--

张皓哦了一声，又问：“那你觉得他们俩有没有事？”

怎么不去看闹？”

李笑笑本能地看向窗边，那儿还堵着很多人，什么都看不见，“应该……有吧？”她不太确定，也没法否定，模棱两可地说。

“拿来。”班主任声音不容反抗。

宋御和主席可是一个班的，学校抓早恋抓的是最严重的，程砚要是被宋御抓到了，报告给主席，下次的周会上被公开刑的就是他了，关迪虽然不觉得宋御会计较，可万一呢，万一他们聊天时，偶尔说句话，给主席听去了，学生会那边就得有动静。

“哪儿？”有人问。

旁边的同桌说：“好像还没来……”

李笑笑眨眨，她一个简单的动作都好似带着刻意地撩人，“看过了。”

李笑笑和张皓一顿，抬看过去，赵一白也没闲着，听见这一声站了起来，扒着窗看。

张皓默默地拿了本。

李笑笑也是其中一员，这就让班主任很不能理解了，班里没有一个人在放风，全被一网打尽，班主任犀利的目光匆匆扫过每一张假装平静的脸，绕着班级走了一圈，最后落声在张皓的桌前：“抄谁的呢？”

沈韵算是看明白了，张皓就是故意找话，她懂，懂那儿小心思，打算走回自己座位上去，恰是这时候，窗边又起了动，同学能地喊：“卧槽卧槽，宋御！”

“那那那！”女生指着说：“黑运动服那个，那个树底下！”

“什么呢？！”门赫然传令人惊悚的声线，关迪等人一怔，暗不好，回一瞧，老班已经堵在了门，窗的人立消失不见，一个个动作迅速地坐回自己的位置，翻着书，掩耳盗铃地投默读中去。

班主任提在手里一看，发一声轻蔑地嗤笑，随后继续走，李笑笑转回了，偷偷看好戏的大家也都默不作声，老班的脚步声敲打在每个人的心尖上，让他们不得不提了警惕，观六路耳听八方。

李笑笑老实地说：“刚才宿舍楼来，看见他们俩在那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