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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文博挠挠，主动请缨：“老师，我上后面站着去吧？”

都没让她为难，李笑笑平时照顾大家，这时候大家也愿意听话。

“我让你去后面站了吗？！”老班这一声没有预兆的，吓了全同学一，班级门偶尔路过一个学生，小心地打量着三班发生的情况。

程砚转了下笔，埋继续写作业，也没嘴，他没那么傻。

“字不识几个，造谣能力倒是见长。”老班杀气满满地说，丁文博早把低桌下去了，生怕对上老班的视线。

“知怕吗？嗯？一天到晚给我玩聚众斗殴？生怕死的不是你？”虽然没名，但班里同学都清楚，班主任嘴里玩聚众斗殴的那伙人是谁，都往后排看。

见没人回应，老班名：“曲滔，汤嘉乐，关迪，赵一白，还有咱们班几个我就不一一名了，周会上该丢的脸也都丢净了，你们不要脸，我也无所谓，但是，你们给我听好了，别让我抓到，现在是非常时期，校领导都重视，你们都给我安分，别不把我的话当话，真事了轻是警告一下，重了就是这学校，咱们学校不是没有这个先例，都知吧？”

李笑笑主持大局：“同学们，说话可以，声音小啊。”

老班刚走，班里就躁动了起来，丁文博坐了下来，自语：“吓死我了。”

少年的自尊心总是莫名其妙地，容易轻易地挑起，激怒，尽是非常小的事情。

“丁文博，给我把抬起来！”老班指名姓，丁文博逃不过去了，只能站了起来，还是垂着。

汤嘉乐觑了老班一，若有所思地低下。

“你消息灵通，来，你上来给大家讲，”丁文博没动，老班没耐心了，“上来啊，不说了？让你说不说了？”

溜地跑下讲台，窜位置上安分坐着去了，老班的神杀过来，全场垂下睛，不发一言，听着那压倒的脚步声。

“事都知了是吧？”老班问话，也没人敢接，他那个威压真不是盖的。

好在老班没继续逮着他数落，“昨天下午几个聚众斗殴的，打伤了同学，现在人还在医院躺着，我就问问你们，什么仇怨，让你们能对同学的都下死手？”

老班了，嘱咐一声自习，让李笑笑盯着，就了班级门。

丁文博恨恨地着书本，程砚这个视角能看到他把书本的某一页都变形了，他去看丁文博的脸，怕下一秒丁文博就课本往老班砸了，他不是不来，有前车之鉴。

“咚咚。”有人敲门，是隔班老师，来救三班的命了，“柳老师，主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