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御看着他问：“他变这么严厉了？”

“没有，”宋御很快应：“这些事是队里的人安排的，我没有什么职位，也不负责什么，相关的事全权由教练助理和队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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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错愕：“嗯？”

宋御没问怎么知的，他也被程砚的班主任带过，他知这个人灵的嗅觉，何况这么多人的底下，这事一般隐瞒不了。

程砚大咧咧地了下嘴，把瓶放在草坪地上，用手压着，借着这个动作缓解周的疲劳，“你还能跟我们班主任聊起来？”

“他化学教得确实好。”程砚中肯地评价，乎意料：“没想到还带过你。”

程砚惊诧：“班主任？”

宋御料想到了，“那倒是没必要，柳志斌这个人不用那么多路，你直接告诉他事情的来龙去脉，主动去找他说，也不用瞒着，他能理解。”

老班以前的确是教化学的，程砚听年级地说过，而且好评如。

宋御：“去哪？”

宋御说：“他以前带过我。”

“没跟他说明原因？”

他也看见了，看见宋御和老班火朝天地聊着，时不时笑笑，这也让程砚想起老班刚跟他提过宋御的名字，他以为老班只是对宋御有耳闻，没想到有这么一层关系。

是因为看到了宋御在，关迪他们没有上前，停留在程砚的不远，接耳说着话，时不时转脸看向二人。

程砚终于缓过了劲，只是额上的汗珠还未消散净，他拿袖一抹，“先罚再问的，我们集骗他了。”

程砚接过来，连谢也忘了，猛喝一大，不够谨慎小心，顺着他的嘴角向下，沿着他的脖衣衫里去。

“球赛。”

宋御否决：“化学老师。”

程砚意见颇大：“你说吧，我们都怀疑他更年期。”

“哦，要准备了，”程砚问：“你会来吗？”

宋御望着关迪那一伙人说：“是不是因为打架的事？”

宋御的结动了下，神也异常危险，一如昨天夜里那汹涌的望。

程砚说：“嗯，他都知了。”

“你想的太天真了，”程砚受其害：“老班脾气不好，就算是别人找的事，他也只会问我怎么不告老师，只要我参与了打架，或者还手，我肯定都吃不了兜着走了。”

宋御笑了声，站起来，伸手要拉程砚，程砚没愿意，宋御没有说什么，而是收回手，问他：“要开始训练了吧？”

程砚：“比赛的时候，你有什么职位吗？比如负责选人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