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了。

这话听着像控诉，又像委屈，怎么着都让宋御听着不舒服了，他勉勉地撑起一个笑容，说：“你以后就敢了。”

程砚低声说：“这还没生气……”

“这叫生气？”宋御说：“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碰见的时候，程砚在跑上，宋御在跑边，他就是看见他，一走神，才摔伤的，那会不仅是程砚发现了宋御，明明宋御也看见了他，却没有跟他说一句话，打一个招呼，甚至一个简单的支持和加油都没有，他知那会他们的关系很尴尬，他不奢求他给他加油鼓劲，说些鼓舞人心的话，他只是想要一句「好久不见」，或者一句简单的「程砚」，就足够了。

“我没生气，”宋御说：“我只是让你知，说话要过脑。”

宋御说：“我们能不能和好？”

程砚没察觉，实诚：“还不好吗？你离开的这一个月我们联系过吗？回来后你来找过我吗？还有学校里碰见的时候……你也没跟我说话。”

宋御被反问住，久久没有开，半晌，他才在程砚的委屈里说：“抱歉，我以为你不想理我。”

宋御摇摇，说：“程砚，我们聊个正经事吧。”

话题越聊越，这都不是他们的目的，程砚听到宋御这句话，倒觉得心中有几分安，他可怜兮兮地说：“我哪有资格不理你。”

“我们什么时候不好了？”宋御抓住了重，神情变得严肃。

气，他记得的，几乎是没有，但是程砚却受得来，宋御生气会是件恐怖的事，他没允许事态继续严重下去。

“没有，”程砚说：“哎呀，我就是不想那么尴尬吗，我跟你……本来就不好了，为什么非要说那些不开心的话题。”

程砚抬起，茫然：“什么意思？”

--

所以，适应合的人，在失去了主动后，宋御不得不理解为对方不情愿，不情愿再联系他，再理睬他，再和他往来，那天废工厂打架，他看见他，远远地看着，看着永远洋溢着情的程砚对他第一次冷漠，第一次疏远，那受到现在也徘徊在心间，久久不能消散。

他和程砚的相模式，多数时间都是被联系的人，程砚对他很情，永远不到宋御主动找他，程砚就联系过来了，每一场电影，每一个活动，每一个饭局，都因程砚而起，他们的关系在主动与合之中循序渐，宋御只是合，而程砚才是主动。

不舒服的觉，他并不想回忆。

程砚拧起了眉：“我们不是已经和好了？”这还不算和好？最近都走那么近，他一直以为和好了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