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这？”宋御坐了下来，将手上的盘放在了程砚的左手边。

宋御回来后，发现他左顾右盼的，问：“怎么了？”

他没看错吧？那人竟然在对他招手？只是抬了一下，一边看着程砚，一边笑眯眯地，程砚忙看着自己的侧，确定他不是在跟别人打招呼。

程砚隐隐有了些印象。

“羡慕啊，”程砚说：“跟喜的人在一起，什么都好，吃个饭都心情愉悦。”

宋御看着他，眉里全是温柔，他没动筷，有所顾忌地说：“我需要时间……”

--

程砚嘴里的翅都是骨，他咬一吐掉，拿筷戳着碗里的白米饭，要老妈看见了又要骂他的举动，他责怪似的说：“可惜你没答应我。”

程砚给他夹了菜，玩笑：“嫌我脏吗？我的筷可用过了。”

“知啦知啦，”程砚抬抬手说：“跟你开玩笑的，我说了不会你的。”

“嗯……”宋御吊足了胃，抬起手说：“我扇左边还是右边？”

“羡慕？”

宋御笑了一声，提起筷吃了起来，都说不言寝不语，但当代能到的人少之又少，年轻人总借着吃饭这时间聊着八卦，因为在忙碌的日常里，只有这时间是自由的。

程砚和宋御这顿饭吃了一个小时，早就吃完了，后面光说话就说了很久，从堂来的时候，天都不早了，今天是周末，明天又要上课了。

“啊？不好吃吗？”程砚再吃了一，说：“好吃啊。”

“不认识，是在公车上见过的，他那会老盯着我。”

程砚抬说：“我看到了一个熟的人。”

阿姨叫他了，他的最后一菜好了。

“好吃，骗你的，”宋御站起来，去端菜，不忘记一下程砚的后脑勺，“这么好骗可怎么办？”

地说：“咋样，咋样？”

“你不好奇吗？”程砚拿着筷，夹了一块翅，放在小碗的白米饭上，“看人家秀恩的时候，我都特羡慕。”

“人家嘛盯着你？”

程砚不太好意思地说：“因为……我一直看人家秀恩来着。”

“就像现在这样？”宋御意有所指。

程砚摸摸鼻，想起被抓包那天，他还有羞愧，这对情侣就在他底下秀，他一时看得了神。

堂的人多了起来，程砚跟宋御也瞩目了起来，在陆续来的同学中，程砚突然看见了一个人，觉得有些熟，就多看了会，想半天不知是谁，可那人却一直盯着他，这个神……

宋御追问是谁。

程砚摸摸，当初说过宋御冷，这标签逐渐被推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