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耳朵有发蒙，心理医院？心理会所？心理疾病？

赵一白：“真？”

谭婷婷直。

他跟谭婷婷走到一侧，下课后的走廊哄哄的，程砚好了心理准备，谭婷婷只会有一件事。

课代表：“别呀！能上展览也不一定。”

程砚不知他们之间的渊源，那天宋御也没细说，他说他不认识，程砚问：“你跟他怎么认识的？”

程砚拿着桌边的杯，走到门的饮机旁边，接了半瓶，还没接完，门探来一个脑袋。

谭婷婷靠在墙上，双手垂下，眉略显失望，“也没什么，就是那天在医院碰见了。”

“他没看。”程砚如实代，那天宋御一直陪他打球到结束，情书，好像还在自己的书包里。

“医院？”

程砚周围没人，他低声问：“又是宋御的事？”

“没看就没看吧，我也料想到这个结果了，”谭婷婷说：“谢谢你啊。”

“那你看看我的呗。”赵一白把画呈上去，课代表一看，沉默了一下，说：“依稀辨别得，这是个菱形。”

程砚了上，把关掉，杯放在了一边。

可是谭婷婷不愿意多说，这的确是私事，他也不想探究别人的私事，他只是不明白，宋御怎么会去那里。

“他怎么说啊？”谭婷婷问情书的结果。

赵一白手一伸：“给我，不了。”

英雄救的故事，程砚听完了没什么慨，他的思绪还停留在所谓的心理医院上。

“假，”课代表残忍：“作为反面案例，还是不错的。”

下课铃响了，收完了画儿，老师走了。

谭婷婷抬看他，犹豫了下，说：“心理上的医院。”

“抱歉，这是别人的私事，我不能多说，总之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谭婷婷说：“后来有几个女生欺负我，在路边又碰到了他，他帮忙解得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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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一白神杀过去，女孩不怕，笑眯眯的，两个人像调情似的，课代表补刀：“不过是不是讲台上那个就不知了。”

“没看啊，”谭婷婷说：“你有跟他说我的名字吗？他应该记得我才是。”

“嗨。”

程砚愣了下，看过去，发现是谭婷婷，他扶了下杯：“嘛？”

她脸上全都是灰败，心情低落，和那天给他情书时的状态判若两人，程砚明白，有些人只是举手之劳，而有的人就能记一辈。

”程砚把画夺回来，递给来收画的课代表，课代表也是一样的反应，赞叹着说程砚画得真好。

谭婷婷：“来说话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