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有这个可能的……”徐大郎叹气，然后终于无奈。“但张三爷，若如此猜度，不如排遣细作渡河去查问……咱们现在最多说，汲郡那里王太守得了什么助力，可咱们之前在造反，什么都不知。”

“都有。”魏玄定一咬定。“这就是个世族废，胆小怕事，就会敷衍着当官那……我当日同意去接澶渊，不只是因为你二位龙说的想着能在对面有个据，于我个人而论，也有这个理由，……但没想到，他居然起来了。”

“明白。”徐大郎，应了下来。

“自然。”魏玄定立即应声。“不要说王怀度，便是怀通公与怀绩公一起路过，他们三兄弟凑一起，也绝对不通军略……而且怀绩公若是真路过，怕是达早没了。”

张行等对方将自己命令一一记录好，这才继续来说：“其实我们现在并不是在胡猜测，而是要尽量汇集已知情报，找事情的关键来……而且不瞒你们，从你们说到王怀度此人只是个才能平庸的官场人，同时却依旧是一郡之君，对军政大事说一不二时，我就想到了一有意思的地方，然后起了个怀疑……”

“也不通军略？”为了保险起见，张行主动问了一句。

“自然是被三万之众吓到了。”魏士脱而对，但上他就有些不确定，转而求证式的看向了徐大郎。“是被吓到了吗？”

“我不太懂军略，你们说为什么咱们之前大军三万伪作开往此地，准备救援达，汲郡的官军要莫名撤一下？”张行正来问。“如果是要准备军，也不需要撤围吧？”

“汲郡当地还有个叫王德信的大豪，但也应该只想着造反，没理由助太守吧？”徐大郎也有些焦躁起来。

“所以主持军务的，应该另有他人？”张行认真来问。“汲郡都尉是谁？”

不过是一瞬间，他似乎醒悟过来什么，复又起，将张行弃掉的笔墨砚取来，又了张纸，认真记下了这件事。

“早走了，跟屈突达一起走的。”徐大郎接。“张三爷你沽杀人后，抵达此地前，两人便一起带兵回荥，甚至可能回东都了……”

“必然是被三万众吓到了。”徐大郎若有所思，然后猛地醒悟。“但是为什么会被吓到？这跟之前的定围城、后续的果决增兵本不搭吧？况且还像军……张龙所言不差，这不像是单单一个靠我们这边的情报就能的转变？”

“是。”徐大郎立即将这几条记下。

“莫说这些本土大豪都只想着造反，便是没想，素来瞧不起这些人的王太守也不会听他们的……”魏士了句嘴。“而汲郡那里的朝廷官军，无论如何都还是太守说了算才对。”

徐大郎和魏士齐齐肃然正坐。

魏玄定中的废当然要大打折扣……他看谁似乎都像废，但最起码说明此人应该没有特别英明果断。

张行心中忽然一动，隐约抓到了一什么，但他没有直接，而是一边思索一边莫名询问：“我记得三征时，朝廷派了郑善叶去汲郡黎坐镇，他走了吗？”

“孟山公。”张行抬手记下了这个名字，继续来问。“可如果不是都尉，谁还有什么名义直接在军务上手呢？”

朗。”

“会不会又回来了？”张行追问。“毕竟黎有一座黎仓。”

“魏公说王怀度是最差的？”张行继续来问。“是三人中最差，还是总来看比较差？”

“派细作过河探查，寻汲郡官府里的熟人和本土豪联络都是必然的，给房彦朗要联系渠也是必然的，甚至赶往下游询问情况，准备调度咱们的上力量也是必然的……因为事情很可能是多方面因素造成的。”张行一边继续拿炭笔在本上画，一边正分析。“你也记一下。”

“是个梁郡的孟姓豪，唤作孟山公，在济周桥一带其实也有势力。”徐大郎主动开。“是个人，但依我看他十之八九也是有反意的，没理由要倾力而为……甚至，我觉得这厮看到咱们这边的事业，此刻怕是只想回梁郡造反。”

“我其实觉得，应该只有一可能。”张行平静言语。“那就是选择撤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