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遮日，冷风掠过，像是英灵归来。

不过，长孙无忌必须站在继任者这边，是时候布局了，便说：“准了，让程亮和尉迟宝琪跟你走一趟吧。”

“那就好，以国公之礼下葬，追赠荆州大都督、恒山郡王，谥号为愍，葬于昭陵，玄龄，此事于你办。”李二痛声叮嘱。

“谢父皇！”

同受也好，兔死狐悲也罢，李治这一刻是真的伤心。

“长孙冲是表兄，自己人，又有才，可同行，另外还需要一员战将确保沿途安全，全凭父皇作主。”

“你想谁帮手？”李二反问。

“另，文成公主一事旨意办，免得寒了护国公之心，都下去吧。”李二说着摆摆手，脸沉的可怕。

不远。

李二饶有意地看了李治一，这是要把长孙无忌拉上自己阵营吗？不过李二并不抵这行为，反而很欣赏，不懂经营自己势力，不善拉拢人才，是扶不起的，至于长孙冲的才，李二并不放在里。

文成公主的婚期可是下了圣旨，但被李二责令暂停，暂停并不是取消，只是拖延下去，拖多久没人知，也没人敢问，而今李二重新提起，意味着暂停取消，可以圣旨继续推。

这份伤心落在李二中，李二心情莫名好转些，说：“治儿，江南灾愈发严重，你跑一趟吧。”

太李承乾和太妃倒在纪念碑前，向战死的将士赔罪。

房玄龄、李靖和魏征匆匆来到甘殿缴旨，看到了脸沉的李二，放佛一下苍老许多，毕竟是峥嵘岁月一起走过来的战友，情厚，也能理解李二的心情，三人换了个神，房玄龄上前行礼：“圣上！”

没多久，太李承乾和太妃被押天牢，在禁军的护卫下来到纪念碑，房玄龄当场宣读圣旨，围观百姓一听赐死，心中不满消散，山呼圣上英明，跟打了胜仗似得，没人在乎背后是个局，只要人死就行。

……

说贬为庶民不能以国公之礼下葬，但人死为大，房玄龄不想因为这事和李二计较，引起朝局动，答应下来。

“走的可安详？”

事后。

“太真心悔过，百姓谅，走的很安详。”

“儿臣领旨！”李治暗喜，这可是刷资历和经验的大好机会，好了大功一件，可万一不好？想到这儿李治有些犹豫，着说：“父皇，儿臣需要些帮手，不知可好？”

靖、魏征和程咬金，将圣旨给大家传阅，三人也暗自吃惊李二的魄力和手段，大是大非面前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果决，四人合计一番，迅速行动。

李治见三人离开，犹豫了一下，匆匆来到甘殿求见，王德不得有人能开导李二几句，去通报，获得许可后示意李治去。

李承乾，终结！

“你来何事？”李二看向李治，神漠然。

“父皇，节哀！”李治躬行礼，脸悲戚。

然而，关于秦怀的封赏还是没有任何旨意，大家猜不透李二的用意，也清楚现在不是问的时候，纷纷离开。

李治大喜，程咬金和尉迟恭可是李二的心腹大将，让两人儿跟随，无疑是一信号，自己机会来了。

李靖和魏征会意的，三人不再，各奔自己衙房而去。

除了大殿，走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房玄龄忽然低声说：“晚上下值后一起去秦家庄聊聊？”

这是向秦怀妥协，也是示好。

“回父皇，皇兄的事儿臣也很心疼，担心父皇，过来看看，也不知能些什么才能替父皇分忧？”李治一脸诚恳，想到连太李承乾都被赐死，再想到自己飘渺的将来，心情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