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然有些担心，凑过去喊了两声：“楚尧、楚尧……”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如实告诉我吗？”那边，霍司宴的声音开门见山。

“喂！”

“你知念念今天怎么形容你的吗？她说你是商人，逐利，和她的关系只不过是你人生的一团污，想要抹掉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情。可是她呢？你给她的一生带去的都是毁灭和灾难。”

可很快，他的心又沉下去。

第一次，方然被商楚尧双眸里冰冷的神吓到了。

拿到手机，商楚尧趁着醉意直接给霍司宴拨了过去。

商楚尧却突然一把拽住他，嘴角溢丝丝笑容。

林念初接到电话时，已经是晚上十一多了。

另一边，霍司宴的手撑在书桌上。

“念念和霍司宴的事是秘密，你今天知了，要是你敢去半个字，对念念造成了什么伤害，我废了你的。”

骂了一声，商楚尧把手伸向方然：“手机给我。”

“找我什么？”

商楚尧压低了声音嘀咕：“我也没想过让她喜我呀！我就是想和她呆在一起，想保护她，想看着她幸福，可是霍司宴那个渣男，他本给不了我念念想要的幸福。”

“楚尧，我也是为你担心，她不是不喜你吗？”

方然意识到，准备阻止的时候已经晚了。

见是陌生的号码，霍司宴的语气格外冷。

“霍司宴，你听好，我喜念念。”

“你那天回来，不是因为下雨剧组休息，而是因为担心我所以特意赶回来的，对吗？”

“我就是喜，我就是喜她一个人，要你？”

“还有你那个未婚妻，你知念念有多伤心吗？”

“我是商楚尧。”

他脑海里一直反反复复回着商楚尧那句话。

犹豫继续，林念初了：“是。”

挂了电话，商楚尧睛红红的。

“既然这样，为什么要和商楚尧说我们的关系是我人生里的一团污，想抹随时可以抹掉？”

压制再三，他还是忍不住。

“你如果喜念念，你就退婚；你如果不喜，你就放了她，不要给她念想。”

“但我知她喜你，我也没想过和她在一起，但是我警告你，你要是敢伤害念念，我一定和你拼命。”

因为他知，楚尧没有跟他开玩笑。

“好，你问。”

“你知念念今天怎么形容你的吗？她说你是商人，逐利，和她的关系只不过是你人生的一团污，想要抹掉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情。”

拿起手机打通了电话。

“方然，你听好了。”

“你闭嘴。”商楚尧怒气冲冲的瞪着她：“有我在，任何人都不许说她坏话。”

很简洁，很脆的一个字。

也是第一次，他有的觉。

有？犯得着折在她上。”

却让霍司宴的心情骤然好了起来。

自己的女人被其他男人觊觎，想必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开心。

“三更半夜的打过来，就是为了向我宣战？”霍司宴挑眉，满脸不悦。

“走吧，扶我回去！”

“混。”

最后，方然扶着商楚尧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