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呦呦竖起大拇指，“说得好，祝你成功！”

江鹿鸣：“听上去我以前好像很不懂事的样……”

江呦呦和江鹿鸣畅想了一下学霸的未来，正谈得兴起，忽然手机响了起来。他一接，没说两句话便面一僵，接着就是手抓发，一阵自我摧残，“啊，是是是！我、我真是太渣了！完全忘记了小满啊啊啊！！”

勤于创作的脑袋已经给了江呦呦足够的脑补空间，他顿时把陆长空想象成了亲爹不疼后妈不的小孩，殊不知这小孩在十多岁的时候就翻云覆雨，靠着外家的力量和重生的金手指把亲爹折腾得够呛。

一刹那的呆愣过后，陆长空哭笑不得地抬手箍住那截在外面的小白腰，“快把手放下来。”

江呦呦不安分地动了动，“你是不是，怕我跟她见面尴尬，所以才总不和我一起去看陆叔叔的？现在我知是怎么回事了，就算你一个人回去不带我，我也不会小心的。”

“好哇。”江呦呦钻被窝里，好像兔归窝一样，满足地噫叹一声，“真的该睡了。”

陆长空透过后视镜看到两兄弟同样决的表情，无声地笑笑。他以前一直觉得这两人不太像亲兄弟，今天倒是罕见的同步起来。

陆长空一时哑然。他没有说慕笙蓄意谋害黎静漪的事，是笃定慕家也不愿拿着这件事说，江呦呦既然可以不知，就不必多烦恼。但是，因此而把他爸树立成一个没儿孝敬的可怜老人，就不是他的本愿了。虽说，陆观洋现在的也的确每况愈下。

“不，陆皓月不是个听话的孩，你跟她，毕竟没有情基础。至于我爸，我跟他合不来。”

“嗯，睡吧，下次再陪你打麻将。”一个本该心惊胆战的夜晚，就被江呦呦孩气的几个举动闹腾过去了。最让陆长空惊讶的是，他并没有问陆皓月在哪儿，就好像忘了这个人。

江呦呦还兀自心疼着，伸手把比自己壮一的陆长空搂在怀里，哄小孩似的安：“学长乖乖，早知，你初中也该来南城读的，这样就有我疼你啦。”

“嗯。”陆长空糊地答了一句。

“对了。”关掉灯的黑暗中，江呦呦好似心有灵犀般地忽然声，“陆皓月，她应该和你爸爸住在一起吧？”

“放心放心！”江呦呦急忙立下誓言，“等到杀青，我就给你一个惊喜！”

“哥，你也别太伤心，等你们剧组杀青那会儿，差不多也到节了，咱们俩回去多住两个月，你正好安心创作。”

陆长空不敢再想，手下意识地挲着江呦呦的耳垂，“不会就好。”

陆长空继续温柔地吻他，“好，我等着。”

早上起来送江野去机场，江呦呦怎么打耍赖都没用，老父亲持要回南城，说北京住得他浑都不舒服。江呦呦在安检化望父石，等人影都看不见好久了，才回离去。江鹿鸣坐在轿车后座，维持着乖巧的态度，接受两个哥哥送自己回学校的待遇。

“好！”江呦呦忽然豪气地喊了一声，一个鲤鱼打，光溜溜的脚丫往床上一站，双手指天，：“我要振作起来，不再让你们担心！”

“哦。”江呦呦垂下手，顺势往床上一弯膝，手脚并用地回到陆长空边。结果他这一撅，背后的腰又跟睡衣势分离。陆长空拉了拉他的衣摆，皱眉：“得给你换件大一码的睡衣了。”

呦呦，你心肺衰竭的时候，就是第一次见到陆皓月的时候……

不成长能怎么办呢？总不能让哥哥心自己一辈吧。江鹿鸣想着，一握拳，：“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成长为一个全面发展的好学生，争取拿到下个年度的最佳步奖！”

江呦呦犹豫，“是因为黎阿姨吗？”他听陆长空说过过世母亲的事，那是个温柔善良的女人，既然陆观洋在黎静涟去世后不久就娶了慕笙，那这对夫妻的关系想必不那么和睦。

江呦呦略诧异，“诶，鹿鸣，一夜过去，你好像长大了啊。”

“是，怎么了？”

你一个小学生，要怎么疼我？陆长空摸着他的后脑勺，在那竖起的上吻了吻，“现在多疼我一下，也算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忙碌的江大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