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医师耸了耸肩，才无奈：

「拿这笔报酬的代价，就是以后需要跟我们一起席转换症相关的公益活动。」

「这是甚么意思？」

想想也是呢，阿杰就是这样的人。要是他离开后还有一大笔钱在，也的确不需要继续受我照顾。

看到我一脸错愕，女人冷淡的嘴角微微上扬，轻声：

「拒绝的人不少对吧？」

据。」

没有我的照顾的话，他是能撑多久？又能甚么工作？想必这一去就会死在哪个不知名的暗巷中吧？那怎么能让他离开我，自己一个人去打拼？

「蛤？」我突然觉得很生气，刚刚被平復的心情再起波澜，忍不住碎碎唸：「他在想啥？没这笔钱又要离开我，之后是要怎么过日……」

「该不会你们的报酬需要他答应甚么条件才能给吧？」

我毫不留情地讽刺着，但杨医师完全无视，自顾自地回答我没打算知的答案。

「说甚么不想麻烦的……」我把咖啡被放回桌上，喃喃自语着。「这不是早就麻烦到了吗？」

「我就知。」

当然不到，怎么可能得到？刚刚看到阿杰的时候，他连床都下不了。更何况我知他是一个很难自我振作的人，至亲的离去就让他蹲在家里近半年，差就得申请休学了。

「还有另外一件事，他拒绝了我提的报酬。」

「那这件事就给你啦。」

杨医师说的没错，不可能发表了这样一个重大的发现，却没有任何实证。而转换症患者就是最大的证据，所以希望他们席相关的活动也是很正常的决策。

但这事情严重侵犯到隐私，没有人想承受那被人侧目细声评论指指的生活。就我了解的阿杰更不可能，他本受不了那场合。

听女人这么说，我的心情慢慢平静下来。我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咖啡因让我清醒不少。

「就算这样，谁也受不了那随时都可能被监视偷窥的生活啊。」我不屑地笑了笑。「所以你是来邀我劝阿杰接受你们的提案吗？」

女人再度意味长的浅笑，看样她早知我会答应，这逃不他人手掌心的觉，真是令人不。

「对啊，我是来通知你，她已经答应要变手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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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他是打算院后就离开你吧，他不想麻烦到你。」

杨医师摇摇，说：

突然，脑中闪过过去跟杨医师打的回忆。一丝不太好的想法浮现，我便看向杨医师，问：

思索许久后我叹了气，知自己不答应不行。

「我明白了。」

「难怪会拒绝，他来啦，你们怎么会想找他？」

「是的，答应的人不到十分之一。但我们公司的报酬的确开了不少，至少能让这些人院后可以衣无忧一辈。」

「所以是来找我囉？」

「不，我希望你能劝她继续跟你住在一起。以她目前的状况，就算院还需要四五年的追踪期才能安心。但要她一院就得烦恼工作的事情，你觉得以她的心状况，得到吗？」

「也不是只找他，全世界数百名转换患者我们都发了同样的邀请。因为没有她们的话，我们很难说服大眾接受别的牢笼已经被打破这个事实。」

「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