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笑得来，我看你现在是不难受了吧。

还难受吗？

-------------

那你知为什么撞到会疼吗？

我给你打。

程朝捂住被她撞到的肋骨装痛：我再不走，早晚要被你撞死。

程夕却转了个，枕在他上，仰面看他：哥哥，你说冉冉和项磊会去哪里呢？

那你就顺着她，不要碰。

上帝从亚当上取了一肋骨，创造了夏娃。但是人有24肋骨，取哪一好呢？于是上帝就每一都敲一敲看一看，最后选了一最满意的。她手指了程朝捂住的地方，你这里就是被敲打过，但是最后落选的那肋骨。

他们走了，你也要走了，程夕忽然抬起双手抱住他的腰，就剩下我一个了。

不知，我猜他们肯定是换了一个地方生活吧。

着奚冉久居船上的父母终于生下一个男孩，而她是全家最后一个知的。

程朝还没来得及回答，胡向云又经过了门：打什么电话？中哪像你那么闲，你不要打扰哥哥学习。

如果说这两件事只是永安镇上最寻常不过的一件谈资，那么接下来发生的事则在人们中编演了无数版本，甚至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项磊和奚冉不见了。

程朝住她的鼻哂笑：胡说八，你天天看的都是什么书？

程朝把她从地上拽起来：地上凉，快起来，回你又要肚疼了。

夏天刚到时，程夕来了初，第一次就把她折腾得不轻。她双手捂着肚，蜷缩在床上，程朝见她如此难受，又帮不上什么忙，只好拨开她汗的刘海，帮她汗。

程朝的手探过去，隔着衣服覆在上面，轻轻地了。比起前几年，她终于长了些，单薄的睡衣挡不住腹的一圈，程朝觉得自己的手仿佛化了布料，要陷她的骨里。

她有气无力地：哥哥，你帮我一好不好？

程夕赶起乖巧坐好。

他们的离开如此突然和决绝，甚至连程朝和程夕也联系不上他们，只好给他们留言，期待他们看到时能报个平安。

程夕咯咯笑起来，蜷起的双把他的手牢牢夹住：哈哈有。哥哥，你的手好啊。

等确认胡向云离开了，她才又挪到程朝边，小声抱怨：你看，等你走了，家里就剩我和妈妈，我肯定天天挨骂。

是真的，你要相信我。

程夕顺从地认错，余光瞥见程朝无声地对她说了句话，那型分明是

兄妹共同之编故事

程夕盘坐在地板上，半个趴在行李箱上：哥哥，你晚一天再走吧。

好吧，那我可以给你打电话吗？

所谓不见了，就是跑了，更书面一些的语言，就是私奔了。

为什么？

哦，知了。

他猛然回来，一摸指尖，已经渗微微的汗意。

两个十六七岁的孩，在人们的闲谈中化别有意的笑容和神。而他们的家人，如果还能称得上是家人的话，竟从没动过寻找他们的心思，所以很快，他们就沦为一桩隐晦秘事里的模糊背影。

八月下旬，到程朝离开了，他要去参加军训。从家里到学校坐车要四十分钟，他选择了住校。

程夕边说边推他的手，他岿然不动；她又挥舞着双手也去程朝的鼻，程朝昂起不让她够到。正闹着，胡向云经过门，看到两人这副模样，顿时就拉下脸来：程夕！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