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程夕脸一换，拖着他门，颇有些兴奋地说：哥哥，你回来得正好，今天晚上有你喜的红烧鱼。

她忽然神情乖巧，语气柔缓，惹人怜，引得那压制下去的心思再次翻涌上来。

程朝抬起手，将她在怀里，避开她投来的神。片刻，又恶劣地她的发，只回答她的提问：这次不敢了，下次再说。

程朝拨开烟火气，看到家是一界限分明的红线，他缩回脚，回到界限之内，竭力用坦自然的态度来压制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你自己也有耳朵！

本来不想的，谁让你要跑呢？程朝不光她的耳朵，还盘桃似的她的耳垂。

哪有妹妹的起来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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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回来真好。

我就知你要我耳朵！

程朝双手撑在两边的扶手上，将她笼罩在下，正要开，程夕却拦腰抱住他，下抵在他前仰看他。

我来，你小心。

她拽着发梢，勉把它拉到前，仔细看了一，又甩到耳后去，仿佛终于下定决心接受自己剪短发这件事。

其实这样也好看的。

小修了一下

天地良心，他哪敢欺负妹妹，形势早就反转了，现在是他被程夕锁住脖，不得不背着她满屋转，拿书包、房间，再小心地把她放到椅上。

胡向云听到动静，从厨房走来，看到程朝也是一脸惊喜。

家忽然运转起来，齿与齿互相咬合，带来钟表走动的声音、油烟机的声音、在油锅里迸溅的声音烟火气息扑面而来。

程朝缩回手，又放到她，轻轻了两下。

上来！

放下汤碗，程朝一抬，与程夕的视线撞到一，时间仿佛暂停了两秒，第三秒，程夕就跑，被程朝疾手快地拉住，双手上她的耳朵。

真的。

朝朝！你提前回来怎么不说一声？快把书包放下洗手吃饭，她又指挥程夕，夕夕，你去帮妈妈把菜端来。

好契合了他手掌的形状。手继续落，落在了没有长发披覆的后背上，一排金属搭扣微微硌手。

胡向云忙着照看锅里，顾不上主持公，只好对程朝喊话：朝朝，你别欺负妹妹。

程朝！她占了上风，趾气昂，对他直呼其名，你还敢不敢了？

程夕立刻起来反击，被程朝抓住手腕，转个扣在怀里。她朝厨房求救：妈妈，哥哥欺负我。

哦，那我去放隔垫。她转去，短发在耳边旋一个圆弧。

程朝把书包放到沙发上，跟着程夕走厨房，看到她正把双手缩袖里，用袖的一圈螺纹隔，准备去端汤碗。程朝提着她衣服的后领，把她拽到一边。

程夕盯着他的睛问：真的吗？

演练过无数遍，无论何时，都会下意识地再上演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