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没事，奚冉扔了长，拉起她就走，先回去再说。

韩寻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几下，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说了：

或许只是个路过的好心人。

后来有一晚，程夕送完学生，正要坐地铁回家，忽然觉后有人跟着她。

但夜和醉汉不讲理，把一条普通的小变成了危险的培养皿，程夕沦为了被猎杀的标靶。理智被蒙蔽的人想要作恶，是不分场合的。程夕也害怕自己第二天成为社会新闻里被议论的对象。

不下去看看了？

她看到程夕笑起来，别笑我，我看你现在也跟我一样，满脑想着赚钱呢。

夕夕！奚冉也在这时带着学弟跑过来，手里还着一条不知从哪里找来的长，颇有大杀四方的气势，你怎么样？

读书是好事啊，你家里人不支持你吗？

程朝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视线还追随着她们的影。

不用了，她有朋友来了。

她摸手机给奚冉发了微信，又行镇定地装打电话的样，故意大声地说：我要到了你已经看到我了是吗？那我上就来

我听说你有个妹妹？

程夕又回看了一那辆车，灯太亮，看不清里面的人。

程夕握了包，手机也调到了报警的页面。

说着还加快脚步小跑了几步，仿佛真的有人在前面等她一样。但醉汉的脚步也没有停下，酒气的恶臭越来越，从后一阵一阵地飘来。

她说的是父母，却没说程朝。她不想说，奚冉也就没问。

所以她不是前女友吧？

比她动作更快的是一声短促的鸣笛，程夕本就神经张，吓了一，回的同时一束远光灯正对着那醉汉过来，灼又刺的光芒，像泼来一盆化的岩浆，得他捂着蹲下去。

程夕倒是大方承认：我想给自己攒一学费。

程朝一怔，双手骤然握成拳。

她趁等红灯的时候回看了一下，一个摇摇晃晃的醉汉，下的神毫不掩饰地落在她上。

程夕神闪开，低下继续折新品菜单：我不想总靠爸妈嘛。

他揶揄：你对前女友还上心啊？

程朝，我不是要打探你的隐私，只是我觉得你要是还放不下她，那就去追啊，把话说清楚，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跟着吧，你说你和那个醉汉有什么区别？

每个人都有秘密，她也不是什么都告诉了程夕。

这条路她走过无数遍，无论是白天还是夜晚，她闭着都知再过一个路就是地铁站，隔两条街就是学校，实在算不得什么陌生偏僻的地方。

等他们走到路人多时，那辆车的灯才熄了。韩寻看到程朝松开把手，又坐回了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