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向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但程夕的神依旧迷蒙，完全没有把她的话听去。

“妈妈，”程夕终于清明过来，但她却驴不对嘴地问，“你还想留长发吗？”

一个说不在乎报应，一个左耳右耳，两个人都如此倔，胡向云只恨自己生了一张不甚灵巧的嘴，无法对他们晓以利害，也恨自己没有制的力量，不能把他们扯回到正轨上来。

“你爸刚开始是老实的，后来日久了就看来了，自私、固执、大男主义……我后悔又有什么办法呢？已经有你和朝朝了呀……所以结婚一定要慎重。”

她见程夕一脸迷茫，似在发呆，用力摇摇她的手：“夕夕，你有没有听到妈妈说的？结婚一定要慎重，你懂吗？”

程夕一下想起了什么，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发。这是从上大学之后开始留的，每年只修一修分叉的分，如今也已经及腰长了。

，我的发偏偏长得特别好，又又密又黑，我想不如留着，长长了还能卖钱，就扯了两红绳，编成辫扎起来。结果你外婆每次看到我的辫，都会骂我，说我显摆，骂到后来我都不敢跟她说话了。”

“就两天！”胡嘉嘉抢答，“就去趟迪士尼，不耽误你国。”

“其实你留长发很好看，要不要再试着留一留？”

如果可以，她真想把以后的错误人生提前拎到程夕面前，让她看看自己到底能不能承担得起。

还好，没想象中那么难受。

“……嗯，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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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是要去上海，程夕立心动了。

程夕的注意力都在剪刀上，“咔嚓”一声，一团黑云掉在上，齐刷刷的发梢垂在肩。

“……我也等不到留长卖钱了，找了把剪刀自己剪了。后来就再也没有留过长发。”

电话那，嘉嘉一气不停地吐槽着，说自己又和胡向武吵架了，想趁开学前去散散心，问程夕要不要一起。

“啊？”程夕回过神，见胡向云脸凝重地望着她，但她刚刚说的话却像梦中的回音，混着响成一片，竟一个字也没听清。

她叁心二意地回答着嘉嘉：“你想玩几天呢？可是我上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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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什么呀！”胡向云急得甩开手，“一辈那么长，走错一步，以后后悔都来不及了……”

程夕想自己是什么时候剪短发的？是胡向云从外地回来那一年。从那之后，她的发只要稍微长长一，就会被带去理发店。直到她离开家上了大学，才终于能对自己的发主，她便像报复似的，一心只想留长。

胡嘉嘉打来电话时，程夕正在坐在镜前，给理发师比划着自己想要的长度。

本章可合第21章用

胡向云陷在回忆里，也不程夕有没有在听，继续说：“反正我就是从那个时候恨你外婆的，不得早离开家……后来有人给我介绍相亲，我一下就答应了，他什么人，结了婚我就也有自己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