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在发这件事情上，我和妈妈和解了。她并没有错什么，也没有人告诉她该怎么，但几十年来一直耿耿于怀。而且妈妈记得外婆这样对待过她，却不记得她也这样对待过我。”

她靠程朝怀里：“好吧，但事先说好，我可不要去很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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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吧睡吧，我的宝贝。

她问程朝：“很可惜，也很可怜对不对？”

“什么时候去剪的发？”

“……就是希望你多为自己考虑一些。”

“早就好了。”

程夕拍拍他，让他放心。程朝本来还想说什么，又见她完全没有异议的样，便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他准备惊喜可从来没有失手过。

程夕一听，果然很兴奋，追问他是哪里。程朝却神神秘秘的，说到时候就知了。

程朝摸了摸她如今及肩的发，为她的释怀而到开心：“是，不该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

“我之前一直很执着于和妈妈的关系，总希望能把我们之间的问题全解决。但我现在意识到，或许我也永远等不到妈妈的歉，就像她也没有等到过外婆的歉。有当然是最好啦，但要是没有的话，我也不能总将注意力放在这件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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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夕不解，疑惑地看他。

“不，我会觉得你……”程朝停了一下，在想一个合适的词，“……你很勇敢。你没有让自己像妈妈那样陷在里面。”

程夕说着叹了气：“我还以为她会想起来，但她没有。我当时就想，几十年后，我是不是也会像妈妈那样，怨气一层一层地垒起来。”

“可是别的事情我好像还是无法原谅她，我还没有那么潇洒，能够一笑而过。哥哥，你会觉得我自私吗？”

程朝将她搂：“下次绝对取教训！”

两人靠在一起，静静地看着晶球里的雪飘落。待到所有的动静都停下，程夕也已经靠着他睡着了。

“所以你就去剪发了？”程朝问。

程朝轻轻喊：“夕夕？”

“没关系，不用勉自己，皆大喜的结局本来就很少。我只希望你开心、快乐，有时候甚至希望你也自私一。”

明天在等着我们——

程夕这才想起来，似乎从没和他说过关于发的事，于是便把和胡向云的对话一五一十地复述给他听。

“我知！你要工作嘛，等我到了之后联系你。”

“不想这些烦心的事了，你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程朝犹豫：“那天我不能去送你……”

程夕没想到他会这样夸自己，忍不住笑了来。

她没有回答。于是，他小心翼翼地抱起她放到床上。

“对了，我最近发现了一个很的地方，你一定会喜。等你下个假期，我们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