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的脚步声从黑暗响起，离王中唯一的光源越来越近，有个小女孩模样的人走了过来，一半的隐藏在黑暗里。

不过王城的路线和王下的密，叶央都了若指掌，胜利只是时间问题，她要谋划一个更稳妥的战术。

整个雁回长廊，和小半个库支都有大祁的人，却没有一个发现晴芷的踪迹。

库支王在冰冷的宝座上，很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底倒映着油灯微弱的光。

十余万人浩浩，兵临库支王城。他们的行速度太快，补给跟不上，这一仗完全是险中求胜。

“嗒，嗒，嗒。”

借着微弱的火光，叶晴芷亮手里的长剑，眯起饱杀意的眸。

王城漆黑一片，没有灯火。

“哈哈哈！”叶晴芷清亮的笑声响起来，她永远像个小孩，脸庞净无忧无虑，歪的模样很是俏，“他们不会来了。”

叶央没回，只是笑着说：“打下了库支王城，去我家提亲罢。”

“哦，哦，好……好！”商从谨呆滞片刻，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忙不迭，生怕动作慢了半分，叶央就会收回主意。

“为什么不能提早攻城呢……”她眯着，还是看不清王城的廓，裹大氅，抵御外的寒气。

一个年轻娘，尤其是模样不错的年轻娘，理说走到哪里都会引起注意。所以她肯定没有离开这里，最大的可能，便是在定城失守后，她

“孤说了要一个人静一静！”库支王恶狠狠地捶了王座的扶手一下，咆哮，“你给我去！侍卫呢？侍卫呢？”

这个地方再过不久，就会被祁人尽数占领吧？

说着上前几步，血迹斑斑的一襦裙，看不原本的颜。

“明日一早兵，你好生歇息。”不知什么时候，商从谨走到了她边，在寒风中声音飘过来，相当稳重，有让人依托的力量。

已经下过了一场雪，叶央伸手抓起一把积雪，冰冷的温度在掌心化成，重新落在地上。她低看了看通红的掌心，决定还是回去睡一会儿。

下的士兵战意靡靡，所以这一路格外顺利。

说完她很遗憾地叹了气，长剑扬起，划过一抹锋锐的寒光。

“然后……就是你了。”

李肃元帅下令，明日天亮后才能攻城，今夜便是准备火药，检验投车的时候。叶央心里总有一不祥的预，烦躁难安，睡也睡不着，在检查了所有的东西，清一遍人数后，坐在土堆上发呆。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这句话也能应用在库支王上。他不上战场，却不意味着功夫差，起码在晴芷看来，自己打不过他。

库支王的日并不好过。一直以来，都是维火天师撑着族的运转，可大天师已经死了，他可调动的兵力都忙着镇压其余族，实在没什么人手能腾来，将祁人的战士赶疆土之外。

夜之后，大军扎营的火光绵延数里之远，和天上的星相辉映。叶央望着不远死气沉沉的库支王城，若有所思。

……

“阿央，你要是早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