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赢：“……”

其实这一朱赢也已想到了，若不是福公主在琅琊王府有人，穆王妃不可能知张正是傅攸宁送的。

朱赢正胡思想，便听尚嬷悠悠叹了气，问：“公主，您是不是在怀疑老？”

朱赢愣了一下，：“曾怀疑过，但现

“公主能不能有安稳日过，只看两。第一，世爷手腕如何？回击，将事情闹大直至上达帝听，皇帝为顾全大局，自然会制止福公主继续胡作非为。第二，能不能找福公主安在琅琊王府的钉，这个钉若只是个下人，福公主偃旗息鼓了，她/他自然也就失去了价值。可若这个钉不是下人……”尚嬷与朱赢目光汇，意思不言而喻。

以尚嬷心思之，即便她一开始不知张正是傅攸宁的人，这段时间下来也该猜张正无论如何不会是福公主的人。她被福公主废了一双，立志要报复福公主。在她知张正是傅攸宁的人之后，杀张正能激化傅攸宁与福公主的矛盾，没人比她更清楚这一。

老临行前，福公主曾甚为得意地对老说，别让您过得顺心就成了。可这段时间下来，见那边动作频频，只怕张正也通过某方式将公主在此的遭遇传回帝都去了。福公主与傅公必然关系再度恶化，才会这般丧心病狂地对付您。她的心老了解，无非是‘我不好过，旁人也别想好过’罢了，手段残酷，也算她的一大特。她派人杀张正，无非两个目的，第一，断您一条臂膀，顺便震慑您。第二，警告傅公，他的小动作她并非不知，更不是毫无办法。张正无辜丧命，必然引起傅公剧烈反弹。福公主对傅公执念已，不用旁人推波助澜，自己就足够将自己折磨得痛不生。是以，老才说，福公主不必您来治，您也治不了她。普天之下，惟有傅公一人治得了她。”

自好，屋里既无通房也无小妾，不酗酒不赌钱，对福公主虽没什么情，却向来是以君臣之礼敬着的。皇后想发难，师无名，想睁一只闭一只，无奈福公主三天两地来哭，也是不胜其烦。那时其实是老提醒福公主，想解决问题，需从源上想办法，福公主这才想起公主您来。”

朱赢：“……”这算现说教“上一个人，就是给了他伤害你的权利”么？

可是……真的会是她吗？

可就在刚才她还有另一猜测：张正此事，会不会是尚嬷的手段？

尚嬷接着：“从那时起福公主便撺掇着皇后为您指婚，可一来那时您尚未及笄，二来朝中也没什么品行不端相貌丑陋的大臣能尚公主，于是便拖了下来。恰在此时，皇帝有意笼络琅琊王。缅州离帝都数千里之遥，琅琊王与皇帝又是互相猜忌的关系，而且听说琅琊王还有个鲁好武的儿二十一岁了尚未婚，于是这桩‘好姻缘’便落在了您上。更甚者，为了让傅公有所顾忌，她们还将老安排到公主边，以便随时掌握公主您的情况。老不知傅公心里对您究竟是何想法，但自从赐婚的旨意下达后，老瞧着傅公似乎沉郁了不少，但对福公主，态度倒的确有所化。

她有些无力地倚在桌沿，：“这样说来，只要傅公一日不与她恩甜，我便永无宁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