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符咒的驱使，言致情丝尽断，再度恢复成以往那个无情无的自己。

民间说法中，自杀之人只能下地狱，有说永世不得投胎的，有说要在寒地狱中苦熬几百年才能再度为人的。总之，都不是什么好下场。

而这些，言致一直都知。

哪有让客人端菜的。言致回怼，端着盘去了外面等着。

只是何香眉每次都买自己喜的小白菜，还总是说都一样，言致不吃小白菜就是错。

有些影，是一滴又一滴的细碎连接成的汪洋大海，每一滴都不致命，但汇聚在一起淹死一个人绰绰有余。

哪条路都不完。

慕玄的语气逐渐，发肤，受之父母。你去卖血、卖卵、卖肾，这都是重罚，数罪并罚，你招不住的，言致。

言致绝望：我不想等到长大了，也不想一辈活在不喜里，一辈只能求而不得。莲淤泥而不染，但我不能，我只是个一辈都被泥沼困住的臭鱼烂虾，我改变不了什么，无论怎么都是错，死已经是我最好的归宿了。

昨晚摸得过瘾吗？

恢复情后，言致给自己找了两条路。第一条路，杀了何香眉和言灵后自杀，是面之择。第二条路，珍惜失而复得的情，在彻底崩溃前，卖卵卖肾，将欠的还回去，了无牵挂的死去。

断情绝后，言致什么都不在乎，只想完成何香眉的要求，挣够钱还予何香眉后自杀。至于言灵，她不在乎，未生未养，她不欠言灵什么。

读取了言致全记忆的慕玄是比张宝宝还要了解言致心意的存在。

开了火，油下锅，一清炒油麦菜两分钟便好。

言致，你可知自杀之人死后要受到何罚。天最不容忍的不是罪恶滔天、恶贯满盈的大恶人，而是自杀之人。人自生之后，命归天，自杀是违天命。

关系刚有所缓解，某人又得寸尺，靠在言致的椅背上玩着言致的发。

洗好的油麦菜，笑：小东西，怎么总是这么急。

拿人手短，吃人嘴，又被慕玄摆了一的言致只能吞下这个哑亏，不情不愿：谢谢。

抹去脸上的泪，言致回抱住慕玄，谢谢你让我知，情原来是这么脆弱又廉价的东西。

言言。慕玄抱住情绪失控的言致，将言致上的符咒除去。

不生我气了，小东西？

慕玄的脸也冷了些，两个月，我要你的尸有何用，本尊又没有尸的癖好。

早上好的，味差些。小东西，将就吃。

言致拍开慕玄的手，两个月后随你置，我说话算话。态度又恢复冷漠，将人拒之以千里之外。

也许吧，言致连活着的时候能不能接受被取卵、取肾的痛苦都不确定。

虽说油麦菜有些简陋，但却是言致喜的。

慕玄将饭拌开，给言致盛了一碗。

慕玄将菜给言致，放餐桌上，等我。

慕玄将排骨玉米汤和红烧狮、煮片端上了桌，又折将煲仔饭端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