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知。”薛灿缓慢说，“在我告诉她之前，她就已经看我的来历，她早就知我不是紫金府的小侯爷。”

——“输…”关悬镜失神低喃，“我输在哪里…”

杨牧轻转短剑，瞥看薛灿，轻声：“虽然我还是不大记得以前的事，但我知自己到死都会跟着小侯爷，侯爷还是殿下，姓薛还是姓姜，对我而言都无所谓。小侯爷一句话，刀山火海，我杨牧万死不辞。”

杨牧仰笑了声，“你聪明个鬼呐。你看见的人，都是不知怕为何的，以类聚人以群分，当然是我们一伙不带你。明白？”

第87章帝王后

“栎容…知不知。”关悬镜哀声问着，“她知不知…”

“栎容甘愿跟你，我也是无话可说。”关悬镜垂下傲的颅，“既然我是不去了，只求速死。杨牧，你磨了半天的剑，也是为了给我个痛快吧。”

杨牧挑起俊眉，“栎不怕死，关悬镜，你满脑就是谁怕不怕死，这也怕那也怕，还要不要过了？栎血大胆，才会跟着我家小侯爷。你到死都不知自己输在哪里么？”

“虽然我还是不大记得以前的事,但我知自己到死都会跟着小侯爷，侯爷还是殿下，姓薛还是姓姜，对我而言都无所谓。小侯爷一句话，刀山火海,我杨牧万死不辞。”

才凝结的伤又撕裂开来，渗大颗大颗的血，滴落在的泥土里，散发的血腥气。

薛灿遥指北方，“关易是我杀的，姜国那么多人,又是死在谁手上？关易长戟在手有万夫不当之勇,一路伐姜,死在他手里的姜人也有成百上千。这笔账我又该和谁去算？是不是要把你关悬镜千刀

，“栎容，栎容知不知！”关悬镜脸煞白如纸，“她知不知她爹最后的买卖送的是姜国人？她知不知…你…你是姜国皇裔…姜未，栎容倾心予你，你别害了她！你怎么能…害了她…谋逆大罪，是要诛九族的，你怎么舍得让她和你一起…”

薛灿仰面，睛如一汪潭，关悬镜在潭里看见了蕴着的栎容，她笑目弯弯，清丽好，关悬镜恍然忆起自家院里，栎容抹去刀疤，一张清芙蓉般的俏面。

“杀父之仇不能报,我关悬镜也没脸去地府见我爹。”关悬镜不甘,“悬镜无能,仇人就在一步之外，却杀不了他。”

“薛灿，你不能害了栎容！”关悬镜哐击着捆自己的铁链，“谋逆死罪，你不能害了她！”

关悬镜挣扎着想挣脱铁链，他不能睁睁看栎容和薛灿赴死，他宁愿自己死，也不想栎容被薛灿连累，稀里糊涂丢了命。

——“她知…她早就知…”关悬镜难以置信的摇着，“她既然知…怎么还会跟着你共赴险难？她不怕么？”

“栎心里只有小侯爷。”杨牧反手执剑走近挣扎着的关悬镜，“她和小侯爷是一条命。栎怎么会怕死？我和他们也是一条命，我杨牧也不怕死。关悬镜，你死到临还担心别人？你果真是最闲事的人，到自己死在了大家前，真是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