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给我一句准话吗？”他目光锐利地盯着我，咬牙切齿问，“实说了吧，张旭冉，我你，我要跟你一辈在一块，你呢？”

傅一睿憋不住笑了，吻吻我的额说：“我很想你，一整天都是。幸好你在我边，不然可真难熬。”

“傅一睿，你不用这样。”我将脸贴在他膛上，闷声说，“你一直很好，这你知的。”

“我是有。”他掐灭烟，回抱我说，“心情不好要跟我说，不然我会，我会怀疑是我哪里得不够好……”

我看着他，缓缓了。

“是啊，他恢复得不错，邓文杰说五年的存活率在百分之七十以上。”傅一睿淡淡地说，“我看着他莫名其妙地想，为什么他连动手术的运气都这么好？这个人，明明自私自利到极，为什么老天却老是眷顾他？”

我走过去，伸手臂抱着他的腰，仰问：“可是你不兴。”

他脸上现松了气的表情，伸双臂抱住我，力气大到几乎想把我勒死，我一动不动任由他抱着，慢慢地笑了起来，伸手回抱了他。

我不说话，掂起脚尖亲他的嘴角。

他的视线变得柔和，托起我的后脑勺地吻了过来，很久以后，久到我被他亲得浑发，几乎要站不住时，他终于恋恋不舍地放开我，哑声说：“别离开我。”

“我，”我慌地问，“我什么我？”



我想了想，还是了。

“张旭冉，别转移话题。”

“你呢？你不我？”他近乎焦灼地问，语调颤抖。

傅一睿一言不发，又狠狠了烟，慢慢将烟雾吐，然后突然一笑说：“你会难过也正常，毕竟他们是你最熟悉的长辈，晚辈的，没有愿意看到长辈闹离婚的。”

“我说，别离开我。”他目光炯炯地看着我，“我是说真的，只要你呆在我边，任何形式，不是婚姻还是什么，只要你想，我都会满足你。”

我只觉得咙发，心里并未有该有的激动，而是一片空茫。在这片空茫的大海中捞取什么实质的承诺给前这个男人近乎天方夜谭。我定定地看着他，困难地说：“我们，能不能不要谈这个……”

“有句话可能不敬，但很贴切，”我轻声说，“祸害活千年。”

我呆愣地看着他，半响才回过神来，笑着挣脱开他的怀抱说：“啊，好像有饿了，你给我煮青菜面好吗？”

“哦，许先生情况还算稳定。”

“可我怕你不知。”他叹息了一声，苦涩地说，“我大概是有反应过度了，可能因为今天下午回来前我去看过我父亲的缘故。”

“啊？”

他转过，弹了弹烟灰，冷静地问：“这么说，你会哭是因为她的事？”

己都捉摸不透，要如何跟他诉说？我咬着下，有些犹豫地站在他后开说：“一睿，我今天情绪不太，去阿姨那边遇到孟叔叔了，他说了些很难听的话。后来阿姨哭了很久，我不知怎么安她……”

他的样是我从未见过的，狠厉中带了脆弱，或者脆弱才是实质，狠厉只是他不得不装扮来的面。我忽然就心了，我想答应一声又何妨？何必去追究我心底不确定的东西？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是他，而我最不愿伤害的人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