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嬷嬷心知她这是不乐意再听自己念叨了，便也住了，只服侍她穿。

老太太的同胞妹嫁了鲁家，这回来的是鲁家二太太，算起来是老太太的外甥媳妇。也不知同俞家是不是说好了的，两家来人还都留到了下晌。这下不止大太太，连二太太、三太太、四太太也都帮着待客应酬。

傅清溪打断陶嬷嬷：“好了，嬷嬷，我晓得这回急躁了，下回一定改。”

两人赶都答应着，桃儿又：“咱们姑娘又没什么主意，向来都是跟着那位走的。那位心气儿又，气又大，随便三两句话，就能跟府里姑娘们呛呛起来。我们哪里能得着空劝？！我看还不如嬷嬷跟那边龚嬷嬷说说呢。”

越荃中天香书院的事儿在亲友间都传开了，立时各家都打发了人来贺喜并送喜礼。老太太的娘家和姊妹家还是掌家太太带了人来的，庄氏娘家不在京里，报喜的信却也一早送去了。

三人齐叹一声。

陶嬷嬷一听这话是埋怨上自己了，心下叹息，有心闭嘴，只是职责所在，仍缓了语气慢慢：“姑娘想得浅了。若这么论起来，这世上大半的事儿都不消了，反正也使不上劲。那还有什么父母病，勤伺候的说法儿？左右儿女也不是大夫，能知个什么？可这事儿到底不是这么论的。听其言观其行，到来看的什么？不过是看个人心罢了。姑娘今日在不在那里侯着，确实同大姑娘中不中没甚系，只是姑娘一个关怀的心意表的意思。如今这么一来，倒像是姑娘不把大姑娘的事儿放在心上的样儿，难免要有人觉着姑娘不懂事儿了……”

这不是好了？！又要往前打听消息去！都知考取了天香书院了，还要打听什么？！害得我们这么也不对，那么也不对……”

桃儿叹：“我们姑娘到底年纪还小，不怎么晓得事儿。这在外家住着，究竟跟在自己家不一样，怎么也得提着三分小心才好。唉，只是这话儿，我们可怎么说！说了倒像我们才的看轻了她们份似的。”

越家的各房姑娘们，也只好规规矩矩坐在那里，面上挂着笑，随时准备答些有意思没意思的问话。

杏儿：“我刚让小丫到外打听去了，前一散，就赶让姑娘们再过去，也是个意思。”

柳彦姝烦这样客应酬的事儿了，尤其她同傅清溪一样，都是娘亲没了，越家老太爷发话让人给接来家里养着的，同这些亲戚们又隔了一层，既难亲近又不好怠慢，实在麻烦。

陶嬷嬷摇摇：“龚嬷嬷比我日，哪有我给人说理的。自家事情自家，咱们不到别家去，还是自己自己这一亩三分地吧！”

陶嬷嬷：“一会儿得了信就去请咱们姑娘，甭旁人去不去了，姑娘还是得过去看看才像话。”

傅清溪收拾得了，便去另一边的屋找柳彦姝，因就在院里，也没带人。陶嬷嬷便把杏儿、桃儿两个大丫叫了来，吩咐：“往后姑娘使的时候，你们得劝着儿。咱们都是这府里的人，姑娘又没有爹娘老在，若是行事让人说什么来，咱们谁也落不着好！”

这上巳节终究是没过成。

柳彦姝的娘同傅清溪的娘，是嫡亲妹俩，都是老太爷的妾室秦氏所。秦氏人早

第2章联府办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