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苓撅噘嘴：“我就是好奇嘛。鸟儿怎么能算命呢？它又不会说话！就是八哥、鹦哥儿，也说不了整话啊。难不成就说好还是不好？哎呀，若是那鸟儿能说人话似的，这也够稀奇的了！……”

老太太摆摆手：“成了，这怨不了你。养跟前教了几十年没教好，还能怨你没看住他？天生就这神叨的，有什么法！唉！我这也是不完的心！去吧，去吧。你们在这儿，他面上反倒不好看！”

老太太待别个都走了，才对林氏：“你也带着孩们回去吧。我一人过去就成。”

又说越湛达：“好好的吃饭，你提这些破事儿嘛！你老多久才回来一趟，你们就这么气他！”

老太爷一抬，看跟蜡烛似的，也觉得不太合适，便一瞪睛：“一人错，一人罚。同你们没系。老三！一会儿跟我到书房去！还有，让人把那鸟儿给我拿来！我倒是要看看，你那对神鸟儿是怎么个算法的！”

林氏面现愧疚，喃喃：“老太太……”

四房那边，越芝和越苓跟在母亲金氏后往自家的紫藤院走，越苓压低了声儿问越芝：“，你见过三伯养的那鸟儿没有？不晓得它是怎么算命的……”

越苓鬼脸：“我怕甚，那我就逃到爹那儿去呗！”

在朝东的窗收月之华，时候越久，往后所制的符就越灵，威力越大。这三老爷就月月十五在自己书房窗晒符纸。后来叫老太太知了，叫去训了一通，才不晒了，却也断不肯扔掉的。

剩下几位老爷太太都知老太太这是让人走了自己好去给三老爷求情的意思，赶挨个行礼就退来了。只三太太林氏还站在老太太后，三房里的二少爷越栐谦、四少爷越栐贤和二姑娘越芃立在檐下，都没走。

旁人家寿宴一场下来得起好几回，那是祝寿的礼数讲究。到了越老太爷这里可好，礼数是不用讲了，只是这胡瞪睛的就够不安生的。

这回又闹这鸟事来，老太爷从来不信这些的，便骂：“就是脑袋被门夹了才信那些！从小儿就不好好读书，一门心思往邪路上走！原指着长大了能明白，哪想到是越活越脑了！你这鸟儿能算命啊？啊？！行，你让它算算，看我这回打不打得死你！个迷糊崽，真气死老了！”

这下也没谁有心思慢慢吃了，待得老太太老太爷一住筷，便纷纷放下碗。有仆妇上来收拾台面，偏厅摆好了果茶席，众人便往边上去。

到正房里

说完挥挥手：“吃饭！都坐下！”

越芝说她：“你啊，什么都好奇！一会儿娘听见了就该训你了。”

老太太赶拦着：“好了，好了，孙们都在呢，要说回去再说！”

妹两个说着话，到了家。刚想回自己屋里去，却被金氏叫住了。

林氏听了这话，才给老太太行了礼，带着儿女们回香雪院去了。

老太爷却没来，直接让人请了三老爷去书房了。这下更没人敢落座了。老太太只觉得一个两个大，便挥手：“好了，今日这寿宴也匆忙，心意尽到了便行了。都回去吧，回去吧。”

越芝赶她的手：“小声，别瞎打听！”

一听说“你们”，剩下几个也赶起站着。儿媳们一看，赶跟着站起来。底下孙辈们自然也不敢坐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