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溪想了想：“这本来就是她们家，咱们院里的也是这家的人，还什么收买不收买的。”

傅清溪想起要好好上学这话是自己说的，如今人家这么帮自己，若自己反因为太难了害臊了打了退堂鼓，那才真有不是个东西了。便咬着牙跟着她学。如此一来二去，熬过了最开始那一阵，竟也慢慢上了了，这些却都是后话了。

俞正楠却：“你有这会害臊的，不如下回用心听。”又，“这会儿开始还不算晚，真要等过个一年半载的，你再想学，我也没法教你了。如今补一补，还能补上。”

傅清溪倒没想到这上去过，这会儿听了，也没觉得如何，便：“哦，我就是给俞三抄个阁的图册，我问过二舅舅了，这个可以给的，没事儿。”

到了学里坐定，傅清溪一回却发现俞正楠坐到她边上了，那原先是鲁家姑娘的位置。俞正楠见傅清溪看她，便平着声音：“我同她换位置了，整好她能同我五妹细说说她们袖上到底是镶两合适还是镶一嵌镶一合适……”

柳彦姝神略散了散，回神笑：“我好好的得罪她们什么，她们自己心窄的跟什么似的，也怪我啊？！”

骂：“一大早的你就老提这事儿，你看我怎么教训你！”

柳彦姝一听她这浑不在意的样，急了：“哎哎哎，我说你是不是呆啊，她们这是把手伸到咱们院来了，收买咱们边的人打探咱们的事儿呢！你还当没事人似的！”

傅清溪听了乐声来。

柳彦姝还待再说，几个丫已经来请二人去用早了，只好止住了话。柳彦姝便狠狠瞪了桃儿杏儿几，那两个也不知看见没看见，言行仍同从前一般无误。

傅清溪摇：“没用的。再说了，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她们打听就打听呗。”

柳彦姝：“自然要好好一那几个丫，叫她们知知怎么当才才对啊！”

傅清溪一让，柳彦姝就在她边坐下了，桃儿杏儿几个都下去拾掇早了，柳彦姝忽然开：“那果是越芃越苭那儿来的吧？”

傅清溪不说话了，柳彦姝忙：“嗐，说岔了！我是说啊，你当这是什么好果呢！你那日不同我们玩笑，去了书楼，第二日又不同我们去玩，她们这是想打听你到底在什么呢，才借了这个由把那两个叫了去话的……你还当真是给你送果呢！”

柳彦姝看着她，傅清溪不解：“那你想怎么样？”

柳彦姝冷笑一下：“没错儿，我那儿是没有。”

傅清溪一愣，：“是，昨日叫杏儿桃儿过去拿的，嬷嬷说你那儿没有，我才……”

傅清溪一时不晓得怎么接话，柳彦姝失笑：“什么，我又不是冲你来的。”

从这之后，她两个就一直坐邻桌，一堂课上完，俞正楠就会把傅清溪抓住了问一通刚刚先生讲的事。傅清溪若有答不上来说不全的，俞正楠便给她细说一边。初时傅清溪真是十个里能说上两三个就不错了，臊得她直想从楼上下去算了。

傅清溪：“老这么着，也烦人的。从前只四这么，我晓得她是同你不对付，故意气你呢。如今二也……真是什么理……还是你连二也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