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溪便不再作声，跟着她一路了院，也没回自己屋，直接去了柳彦姝那里。

越芃一听这话赶先往中间束手立着，低：“是孙女不好，没能带好妹妹们。”越萦赶跟着站了来。妹们一个不敢耽搁，都束手站好。

越苭越萦便都跟在大太太后走了。

众人都散了，傅清溪同柳彦姝回落萍院去，没人跟她们同路。

一路默默的，傅清溪见柳彦姝中似有泪光，想起在福海边时越苭的话，一时便有兔死狐悲之意，低声唤：“柳……”

柳彦姝冷笑两声：“忍？忍什么？她越苭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这越府难是她的？她也不过是个女儿家，三两年嫁了人了，我同她何？她也不过同我们娘似的，倒嫌起我来？！”

嬷嬷来站在大太太边低声耳语了几句，大太太闭了闭睛，朝老太太的空座位福了福，转朝外走去。经过越苭边时停了停脚步：“同我回去。”

傅清溪叹了一声，劝：“，人在屋檐下，忍忍吧。”

傅清溪：“至少她还姓越，咱们……咱们不过是寄居在此……”

底下人等面面相觑，

柳彦姝：“谁知她哪病了，跟个疯狗似的咬着我不放，非说我给她丢人了，不懂装懂了，鬼知她在说什么！”

柳彦姝一甩手：“了不起啊？了不起我们回家去！又不是没地儿去！下回她要再敢这样，我就直接到老太太跟前辞行去，成全了她！”

老太太闭上睛长一气：“家和才能万事兴，这话不用我再同你们说吧？办了女学，你们不好好读书，反倒学会了斗气，我看这学才真是白上了！都回去好好想想，若再有下回，我也顾不得你们姑娘家的脸面不脸面，说不得就要罚上一罚，到时候……别怪祖母心狠！”说了也不底下人等，扶着老嬷嬷的手往里去了。

了屋，柳彦姝便吩咐：“你们都下去吧，我们妹说会儿话。”

越默默走去牵了二太太的手，回朝傅清溪悄悄眨眨睛，便去了。

傅清溪看着柳彦姝，忽然问：“柳你上的豆娘好看的……”

余下几位太太相互对视一番，都面现无奈，四太太朝众人挥挥手：“这一天也都累坏了，都回去吧。老太太说的话都记着儿在心上。”

几位太太也赶起来请罪，连大太太都跟着站了起来。

柳彦姝不料傅清溪突然说起这个来，摸了一下鬓上，直言：“我们坐了王家的船绕着湖看了一圈，王家哥哥说还有个有趣的去，便带着我们上了宋家的游艺船。那船极

老太太素来最好面的，如今越老太爷在天工苑地位特殊，连着越家地位也今非昔比，加上两年间有小辈了天峦书院和天香书院，自家又牵办了女学，正是一片大好时候。哪知居然有自家孙辈在外吵架斗嘴的事儿，这火爆是压都压不住了。

柳彦姝咬了咬嘴：“回屋里再说。”

一屋人都走了个净，只剩下她两个，柳彦姝才重重啐了一，骂：“气死我了！”

傅清溪问：“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一起去了，怎么又吵起来。”

老太太连句寒暄都没有，直：“听说今儿个长脸了？到外拌嘴吵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