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萦看看她：“你这话什么意思？难我给她列的书单是假的？那单拿去凭给谁看，都说不二话来的。”

越芃同他们虽隔母，却也还算亲近。

两人相视而笑。

越芃轻轻皱了皱眉，知书又；“还有听说三姑娘正要预备个什么东西投文，是个几家书院附学一同办的。小丫们也说不到十分清楚。”

待越芃走了，越萦自书架上取下书来，亦用心翻看起来。

越栐谦同越栐贤正说什么，听外报：“二姑娘来了。”

越芃想起上回老太爷寿宴上的寿礼来，心里也有些疑心上了，再细想傅清溪日常所谓，似乎真有些藏拙的意思在。

初时看傅清溪使憨劲儿，她也暗暗发笑。后来同王常英解除了误会，晓得那回柳彦姝所言不尽不实，大有挑拨离间之意，两人便说开了。王常英为了向她示好，也说了一件王常安的密事，就是这次千金宴上动用王家人情助傅清溪选的事儿。她才惊觉自己小看了傅清溪。这会儿又有些害怕傅清溪果真从苦读中得着了什么好，到时候超过了自己，自己倒成笑话了。如此思来想去，越发不安了，索叫人也去书楼里借了书来看，只是方才不曾在越芃跟前来罢了。

越芃笑：“我可没有哄人，我说的那法是再好没有的，我自己也恨不得那么呢。”

越芃想着越萦所言傅清溪，比照着自己常日印象，却是越想越觉着傅清溪不简单。

越芃笑：“那就更不通了。若是这般，他们直用柳彦姝的不就成了，何必还用她的？要知，就算璇玑缎归了谁，那名号嘉奖总还是要落在投了文的人上，谁有这么讨好人的？”

越芃换了衣裳，叫人带上几样心果，就去后看两位兄弟。

两人便歇了话。越芃来了，越栐贤起，越栐谦坐在那儿笑：“二妹

正这时候，越芃的大丫知书来：“婢刚同几个小丫说话，听说如今三姑娘也从书楼大院里借了许多书来，不比傅姑娘借得少。”

越芃眉越发皱的了，一会儿：“去看看二爷和三爷在没在家。”

她：“这回她倒信了你的话了，真心照着你给开的单看起书来，这倒心实。”

越萦：“可不止从我这儿要了书单，还从你那儿学了安排一日时辰的法呢，真是下了劲儿的。”

越芃笑：“要不说你厉害呢！”

越萦嗤笑：“实学？那文都是教习写的，挂个她的名儿罢了，要什么实学。”

要说她给傅清溪写的书单，都是数术一上最为经典的著述，自然都是实打实的好书。至于说傅清溪合不合看，看不看得明白，看完了能学到几分真谛，那就不是她要心的了。横竖她推荐的那些书，都是再对没有的。

越萦：“所以才说她只是面上憨。若不是她开求的，怎么能到她？还一个，柳彦姝学了什么！若说她中选了，未免叫人看端倪。你细想想去，这两个人攀附权势自来是有一的。”

一会儿丫来回，果然今日越栐谦同越栐贤都没门。自从上回“禁足”之后，他两个就不时往外去，神神秘秘的，也不晓得些什么。三太太看得心里发愁，只想赶给他们寻个地方附学去，只是一时半会儿没有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