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递过一张纸来：“你看看，这些四钱一盏的，价钱虽不贵，可用的料都是你从彩绸庄拿的碎料，没什么使费。算起来一盏能赚近三钱，那些五两的，最多的能赚一两半一盏。这么算算，若是卖五两银的便宜灯，你能赚三两七，可卖五两银的贵灯，你只能赚一两到一两半。那个哪里少赚了？！”

董九枢笑：“这买卖是不挣多少，这理却值大钱了，自然要好好试试才知。”

董九枢拿了那几张纸来回看了一回，问：“你这都是哪儿来的？”

董九枢就着她的手看了一回：“嗯，还真是。可这些才三五钱一盏的，赚不了多少。去年那些菱灯几乎都砸在手里了。我还不能降价儿卖，要不然那些买了去的得骂死我。唉，我看今年就不折腾了。你还是赶看看米契的事儿，这到了年下是最好的时候，都缺钱，捣腾，涨涨跌跌的，真是三五日就能翻番的，你信我……”

第65章自问自答

都卖得不错啊。”

傅清溪，又：“这灯到底也没赚多少，你这般上心？”

傅清溪：“都是你给我的账本上来的啊！”

只等这里一散，傅清溪就仍回了自己屋，开始细想这年下的灯买卖

董九枢摸着脖：“我还真没这么算过……不过这还是不对，这五两一盏的我只要卖一盏就能赚一两了，可那四钱的我得买十几盏才能得你说的三两七，这可就差多了。”

董九枢大乐：“快！我就喜同你这样的人打。不过话要说清楚，这灯扎起来也费工夫的，这看就冬近年了，你看……给你半个月功夫，能来吗？”

傅清溪摇：“能五两买一盏灯的人，这京城里有多少？能四钱买一盏灯的呢？十倍不止吧？还有一个，你看，这几样灯，在这几年都是卖完的。可见是有人买的。”

这话若是旁人说，傅清溪肯定不能接，可是董九枢不一样，她两个一开始就是为了钱才凑一块儿的不是？她略沉一回，稍稍红了面：“好，那我就试试。”

董九枢：“我给你留个商行的地脚，你有什么要问的就让人送去那里，他们那里隔两日就要给我报一回的，就算我在书院也耽误不了。到时候我就给你回话，你看可成？”

傅清溪便随意：“由你。”

心里转了几回，忽然回对傅清溪：“你看这样成不成？今年这灯我算你一成。你别忙着推拒，这也不是白给你的。你给我琢磨琢磨，到底该怎么才好。什么灯，定什么价儿，找什么人，在哪儿卖……总之，越清楚越好。如何？若是赚了能超过去年的一倍半，我就再加你半成，如何？可成不成？”

董九枢连连：“不错不错。这法新鲜……我手里这许多铺，哪里能一个个看到这般仔细？那些记账先生们，他们的事儿都是有规矩的，也没有你这一。不过你这法真是不错！……”

傅清溪：“我们年里还要分班备考呢，我之后也没空了，就赶在现在吧。不过到时候里恐怕还有许多事得问你。”

傅清溪一摆手一皱眉：“一码归一码，这样实实在在的事儿都搞不明白，还能去米契？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再说了，这灯也不像你说的那样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