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们也笑起来，四太太：“得了，董家那小，要从他手里要掏一个铜儿来，你得先给他一两银钱才成！你们还是省省吧，没赔上就算不错了。”

傅清溪想了一晚上，早已定心，便：“我学数术，却不晓得自己斤两，便想去试试。烦劳九哥替我报个名。”说了已经将自己写好的履历递了过去，又，“只是这话先莫要同旁人说起。我怕……”

傅清溪：“因当日说起来时我就一应承了，却是没来得及谈条件。”

傅清溪老实：“董九哥说我懂数术，叫我帮他看看他手里商行的账目。”

二太太却对傅清溪：“你要不乐意，就别给他了。你自己不好开，让你舅舅同他说去。你们年下也要分班备考，哪里有功夫应付他这些事儿！”

董九枢一：“我晓得，怕到时候没得个成绩丢面呗。你放心，没人来问我这个。”

转日董九枢送账目来，傅清溪便趁机问起了云演数试的事情。董九枢果然知这个的，他：“那是只考数术学问的一场比试。这名字的由来，就是推演之术，说的是据天上云形风向，推算一炷香一盏茶后的云形的意思。因只在数术一，且这东西女参加的少，更少人提起了。不过在书院里说来，还是有些意思的。怎么？你想去试试？你若想去试试，写个履历给我，我替你把名报了。只是这个不是投文，到了日，还得你自己去试场考一回才成的。”

老太太也。傅清溪笑：“还好，我学数术，只在书上那些还是浅了。如今能得着些真的买卖账目看看，也有好。董九哥虽拿来了这许多，倒没叫我一气儿看完，我慢慢看着，还是以考试为重，舅母放心吧。”

许氏听她这么说了，：“你是个肯用功的，总会得好。”

越萦却忽然：“买卖人讲究有来有往，傅妹妹替董九枢这般费劲，难他那儿就没什么补偿？”

这日晚间在颐庆堂里，老太太都问起来：“怎么说董家哥儿给你拿来许多账目本？这是什么的？”

四太

如此，傅清溪一张薄薄的履历换来了董九枢一大摞账目，他：“我们接下来也得过鬼门关了。这些你先看着吧，只怕往后我也没甚么机会回城了。”

傅清溪哪里抱得动，叫了两个婆来帮忙拿着才搬了回去。

傅清溪一笑：“先生说了，笨鸟最好还是先飞。”说的大家都笑起来。

老太太也摇：“都说这哥儿是个买卖的人才，还当去了书院能沾书香气呢，哪想到反算计起读书人来了！”

三太太问她：“你怎么知得这般清楚？”

大太太也笑：“是个鬼灵的。我们栐仁不及他一半的明。”

四太太笑：“这丫也真是老实，那董家小专坑老实人！他要找人账，若是找了外的人就漏了自家的底，要是还找自家的人，叫行里人知了也难免心里不舒服。这就算计上这丫了，好嚒，真是四角齐全的好算盘！傅丫又老实，准定算是什么不对的来都告诉他，他这真是省心又省力，还没半费！”

越芃噗嗤笑来，指着傅清溪：“瞧瞧，好不懊恼的样儿！下回记得有事儿先问问你三，省得这会知了又没法，可多少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