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彦姝给她一枚白：“只要是考试就会有人拿来比，我可不想叫人笑话。有现成的路嘛不走？难你就乐意看那小人得志的嘴脸？！”

这一阵，不妹们面上如何说笑如常，私底下没有不下力气的。越苭光往天香书院都写了十好几封的信了。柳彦姝也不知哪里来的消息，好像谁的风草动都瞒不过她似的，她又要说给人知，首当其冲的自然就是傅清溪。

柳彦姝一把拉住她，“哎，你等等！”又把那书拿起来递给她看，说，“你要不要也跟着一块儿看看？这是他们书院附学里年末的卷，估计那联考也得有一多半从这里的。”

柳彦姝笑骂：“小蹄胡说八，什么叫大大的名次？那排名难是越大越好的？！”

近前一看，柳彦姝在看的书还不是日常的课本，大一本，上都是些题，看着是手抄的。

转就到了联考这一日，因是同天峦书院附学那边挂上的关系，是以都要去那边附学参考。

柳彦姝又把笔捡了回去在手里，对她：“你别当如今看过两本书，会几题就了不起了，专门取笑我们这样读不去的。”

傅清溪嘻嘻笑：“柳，我晓得你对我好。你好好用功吧，考一个大大的名次，叫她们瞧瞧你的威风！”

柳彦姝劈手把书拿了回来，骂一句：“不识好人心！”

傅清溪想起她说的“只要有考试，就会有人拿来比”，看来还真是如此。可是人生漫漫，考只是其中一关，而这联考不过是为了那一关的一级台阶，并没有那么多分量。却因为里掺杂了面比较，忽然就要起来。她想想，叹一气，反正自己也没有什么巧法，只好明刀明枪同卷拼吧。

傅清溪看了摇摇：“不用了，咱们又不是为了联考排名去的。这回考试是探探底，也叫咱们知知自己的斤两，好为往后打算。”

越苓越芝同傅清溪和柳彦姝原本在一车里，越非要挤在里，最后柳彦姝去了越芃她们那车上。这里行了一半路程，越苓就坐不住了，可又没有法，她便只好嘴上气：“这也不晓得是哪个王八羔想来的缺德主意！叫我们一大早赶这许多路去考个什么劳什的试！趁早别叫我学完事儿！我可不要再受这样磋磨了！”

柳彦姝骂两句，想想这话也有理，便又拿了那书起来，唉声叹气地一边看题目一边看答案。

十一月朔风凛凛，越家鲁家同俞家都一早预备好了车驾，换上了厚毡夹绵的车帷车帐，里都上火盆，幸好这天峦书院虽在城外山边，这附学好歹还近。只是天冷路，这车行是无论如何都快不起来，更别提里坐着的都是小，随行赶车的都小心翼翼，不敢丝毫怠慢。

傅清溪笑笑往外走，一边走一边：“我站这儿你就有由不看书了，我还是走吧，你赶好好用功。若是有了法还不成，到时候你可就得难受了。”

傅清溪也不好多问，便：“那你好好用功吧，我这就走了。”

”

越听得目瞪呆，越芝连连：“你少说两句，七妹妹还在呢，你别带坏了小孩

傅清溪摇手：“可不敢，我才哪儿到哪儿呢。”

傅清溪耸耸肩膀：“随便，同我又没有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