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苭默默不语，越萦也不则声，越芃见无人回应便有些尴尬，柳彦姝却在这当儿笑：“二，这就得看默写一篇不相的文上去能抵几分了。”

柳彦姝笑：“考试如何帮忙？就算能写了信去，一两个时辰也得不着回信不是？”

越芃笑：“你这张嘴啊！”

越萦不负众望，是书院里排在最靠前的，接着是傅清溪和柳彦姝，再有越芃，越苭这回不知怎么回事，竟排到了越芝后，只比最小的越和嫌冻手不兴答题的越苓好些。

古仪的名单一来，也不知是怎么的，把越苭写在了柳彦姝前，一个是越芃，上典那边一个是越萦。柳彦姝看了心里就不舒服了，她：“这名单是随便写写的呢？还是有个先后的？”

第68章下

教习们比着平日的用功和上来的作业，心里大概有数，只是没料到柳彦姝这一回异军突起，也不晓得是撞上了大运，还是平日里藏拙的。只傅清溪心里清楚，只是也不会同哪个说去。

柳彦姝也不看她，弹弹自己手指：“四不用老提醒我我姓什么，我晓得我姓柳，我也没打算姓别的。只是……四拿来记着我姓什么的功夫，拿去记别的不好？也省得听别人说什么排名先后的就着急上火……”

既然这联考没写两句的人都接着念了，余者自然也不好劝退，翟教习当日那句“不是想要念就能念”的话却是反了，原是“不是想不要念就能不念”才对。

傅清溪同寥寥几个姑娘选的数术，同理术差不多冷清，倒是古仪与上典人都不少。越苓本来好好的如意算盘，却没有打响，老太太发话，越家的姑娘无论如何都要接着读下去的。教习们心里有数，这是面不能伤的意思，只自己知哪几个才是该真心思教导的便罢。

柳彦姝笑：“照我说呀，这考试才该算数。因这个没人能帮忙不是？这作业一十天半个月的，哪里还说得清谁的是谁的。考试那样，把人往屋里一关，就靠自己，写完了完事，实在！”

旁人还罢了，越苭立时跟被针扎了似的，她：“有先后又怎么样，没有又怎么样？”

这不过是她们家里几个排，书院里二三十人论起来，越萦、傅清溪同柳彦姝竟是前三，越芃也在前十，越苭就掉到后边去了。若是放在联考里算去，就都算不上好的了，连越萦傅清溪几个也只能排个中等偏下。

越苭冷笑：“哼，一回考试能算什么数？！这还得看日常的作业呢！”

柳彦姝笑：“没有自然就没什么好说的，这有先后就奇怪了，怎么排的这先后？难咱们那一场冻还白捱了不成？”

越苭怒：“姓柳的，你什么意思？！”

后一个就成了。”

几家的掌家太太又跑来越府商议了一回，中间还去请了翟教习和葛教习过来细论。教习们把几个人的日常作业也拿了过来，足说了有两天，才把最后的分班定了下来。

越苭：“考试没人帮忙？哼，当旁人都是傻呢？！”

书院联考每年都有几回，那些附学里的教习们都是惯的，不过五六日，成绩就都来了。

越苭大怒：“柳彦姝！你不过这回联考考得好，就觉着自己了不起了吗？再说了，放到整个联考排名里，你这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