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溪提醒她：“老太太说了，一唉万事休，正月里大过年的不许叹气的。”

柳彦姝忽然看着她一笑，：“快老实同我说了吧，你今天哪里听戏了？！一早就走没影了。”

傅清溪想想：“大概是听说董九哥叫我帮忙看账本的事儿了吧。”

柳彦姝一愣：“就说这个？他找你说这个嘛！”

傅清溪额：“哪里能够睡呢？瞧瞧现在都什么时辰了。”

谢翼哈哈笑起来：“嫌弃，不错，不错！好了，我看你……这样就对了，总听他们说你同董九走得如何近，我想也是不能的。你还小，不急着想那些事儿。”

傅清溪想想也是，便：“大概是太吵的缘故，就这会，我还觉着耳朵里能听见唱戏的声儿呢。”

柳彦姝：“你寻常不睡得比现在晚？怎么忽然贵起来了。”

晚上待得都散了，这一日才算过去。明日还有戏酒，傅清溪想想觉着疼。从前小时候，她本也不起的，随一坐也没人在意，看烦了就四逛去，也没人会寻她。可如今人大了，事儿便多了，尤其这回书院联考她的成绩又算不错的，便常有别家长辈问起来，这里少不得就叫她过去见人。这见了自然就得坐下陪着说会儿话看会儿戏，谦虚一回读书用功等话。三两个长辈拜见过来，也没时候能偷空了。

柳彦姝一听这话就来了神，细看傅清溪神情，见她毫无异状，便：“我看你一走，没多久谢翼就也去了。就猜到你们能碰上……”说着极为戏谑地瞧着傅清溪。

这里杏儿才过来，手里抱着两个坐褥，见只傅清溪一个人在，便：“我方才拿了东西过来，看谢三爷也在，赶回去又取了一个，结果这会儿又不见了……姑娘先坐着，我还得把这个再拿回去。”

还真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第74章小试手

等柳彦姝一走，傅清溪又拿了张纸来，开始往上列些旁人看不懂的东西，却是今日听的印坊的事儿。她大概知印

傅清溪正：“那是自然。不过……董九哥也总嫌弃我多礼……”

却听前有声响，柳彦姝换了家常衣裳过来，见傅清溪的样，笑：“你这可真够快的。不够睡？”

傅清溪立着不说话了，谢翼笑笑顾自己去了。

傅清溪也起了：“谢三哥慢走。”

傅清溪摇：“没有，都是我书上看来照着学的。”

傅清溪笑：“去吧，去吧。我再坐会。”

傅清溪打个哈欠：“嗯，谢三哥说了些印坊的什么事儿，太多他们行内的事儿了，我也听不太懂。”

谢翼回看她一，摇叹一声，待走时，忽然问：“你同董九也这么多礼？”

这会儿散了发，她还想再看会儿书，却是拿起了书来看不下去了。心里一急，总不会又回到从前的样去吧！

谢翼一笑，听前戏台上锣鼓喧天，想是又开了新戏了，便站起来：“也不好离席太久，这就过去了。”

傅清溪：“我去小厅外坐了会，还见着了谢三哥。”

柳彦姝看她一：“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得了，不吵你睡觉，你睡吧睡吧！”

柳彦姝见她这里倒是什么也不瞒着，可全不是自己盼着的样，换了一脸幽怨，长长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