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九枢也觉着自己这么好似不太对，也不只该说什么，两人都没说话。

董九枢心里却极是兴的，若说一开始只是因为那米契的事儿太挠心，正好傅清溪问上来，他趁便找个稳当的人说一说，实在并没有报多大的期望；如今从这灯的事儿一来，他觉傅清溪的不一样来了。就像他老爹说过的，这能赚大钱的人，想事儿必定与寻常人不同。傅清溪或者就是自己的财神爷？

傅清溪：“我总觉着这些事儿都真懂，不能光听着说说。可要说怎么才算真懂，我又说不明白。比方说，买卖，买卖靠的什么挣钱？靠东西好？铺地段好？伙计伶俐？好似都不够本。书上说了，事情都是越到底上的越简单，那些纷繁复杂的都只是表面的，要想抓着那些跑，就累人的很了，不是长久之。”

董九枢一个劲儿：“成，这个没问题！我派了人专门在那里记着数呢。比天一庄的还详细，还快。你要的话，我隔两日叫人给你送一回来，可好？”

越萦远远走过，瞥了一，了嘴角。

傅清溪：“我看那两成衣铺甚是奇怪，怎么旧衣裳卖得比新衣裳好呢？这是什么理？”

傅清溪摇摇：“没有，我就是想看看你说的一日上天，一日地是什么样儿的。还有，我也想把自己分析来的，同里真正的数字比比。”

傅清溪想想也差不多，便。

傅清溪问他：“现在清了没？亏了多少？”

董九枢笑：“旧衣裳便宜啊！一样衣裳，的时候料工钱都不贱的，若是到了估衣铺那就是落的凤凰，不值钱。卖得自然也不贵，这东西

董九枢摸摸脖：“亏了一千八百多两……”

傅清溪忽然：“董九哥，要不……要不往后你把这米契市场上每日的价格也给我一份？”

董九枢见她一张小脸端得肃穆，不由得失笑：“好了，你同我们书院的夫们有一拼了。对了，你说这许多，上回我给你的那些账和细目，你可看什么来了没有？”

董九枢想了想：“要说一开始，那是你自己来问我的，我可没想过找你合作这事儿。可如今看来，我大概是时运到了！我家老说了，那米契的买卖同旁的还不一样，本钱能耐算一个，底里却是个心。他就说我赌太重太自以为是，不是米契的那块料。我如今看着，你或许能成。就说这回灯，你那脑就想的同人不太一样。”

董九枢睛一亮：“怎么，可以了？你明白了？”

傅清溪胆小讲规矩老实，个搭档那是叫人放心的，可就是太胆小了，对着转能赚那许多钱的事儿也还是四平八稳的，他心里便又觉着急。这会儿见她问起米契每日走数了，心时候来了，——哪个了那场，看着那上上下下的数字，转着“自己若是买了……如今该赚了……”这样的念，还能不着急的？她一着急，自己离在米契市场里大赚特赚就近了一步！

这时候他便开始给傅清溪讲那市场里的许多细事，傅清溪默默听着，等他好容易说完了，才问：“董九哥你就这么相信我？那许多人都不好的事儿，我一个全外行的能好？”

傅清溪砸吧砸吧嘴，不晓得说什么好。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