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溪也摸不着脑，只是她一看柳彦姝这申请就自发想到什么，小心问：“你、你这又是打了什么鬼主意……”

说来也奇怪，她这回借来的书里就有两本从前越萦给她列的书单上有的。那时候看得云里雾里，这会看起来却清楚过了。

傅清溪见了鬼似得看着她，柳彦姝甩甩手不理她，顾自看了一会儿：“嗯，这腰这里再收窄些儿，这件挖个方领，那件还是圆领的，就用上回剩下的料沿边。”

如今她这样的本也有一沓了，却是同俞正楠学的。说起俞正楠，这年里也没能见上一面，说是去昆仑书院寻她兄弟去了，不知这回千金宴她投没投文。上回说起今年考的事儿，她说还要再看，也不知准备的如何了。

听芙迟疑：“姑娘……上回那料不是……四姑娘了两整的，姑娘不是不想要用那块料了么……”

思量一回，发现自己走神了，赶甩甩脑袋回到书上来。

刚回到院，听芙过来：“姑娘，那几衣裳我们大概了个样，姑娘要不要先看看？没过这个，心里没底。”

傅清溪回过神来：“啊？我都没注意她在没在。”

“难我果然变聪明了些儿？”摸着脸她自己也有怀疑。再细想想，却是从前看那些书时，心里是茫茫然一片，再看那书自然也是茫茫然一片，看完之后就如风过面，不留半痕迹。

傅清溪听说没过的，又起了好奇心，便跟着过去瞧了。一见之下很是惊讶，那几衣裳都是府里的料，样式也都没甚新奇，便问：“柳你这是给谁的衣服……”

可这回不一样了，这回她心里带着疑问，有了这些自己冥思苦想不得其解的疑问，便就有些求知若渴。再看书时，那书上所言所列恰好与自己所疑惑者有关的，就立时被自己看了里。心里的那疑问就在脑里伸许多手

柳彦姝一瞪睛正想生气，忽然又笑来：“唉哟，这话要叫她听见可就好笑了。”

一样样想着，外越荃要走了，便放下心思又同众人一起去给越荃送行。她心里老念着自己的事儿，全没发现越萦今日没在家中。

傅清溪见她不说，也不问了，便顾自己回了屋，着一早理来的绪，先寻起书来。

散了回来，柳彦姝低了声同她说：“阿三越来越横了，今天大要走，她居然说应了宋家还是陆家的邀约一早门去了。我看老太太同大舅母都不太兴呢。”

柳彦姝嘻嘻一笑：“此一时也彼一时也，你听我的就是了。姑娘我如今又用了。”

在自己屋里扒拉了一回，又去书楼大院里抱了几本回来，大概理了个前后顺序，便摆开纸笔看起来，一边看，一边往自己的本上记。

柳彦姝掩嘴笑：“难不成你的衣服还要我的人来？自然是给我自己的了！”

。别说西京了，连京城如何她也还不甚清楚呢。上回还是为了灯的事儿，去看了一回街和人分布。这回可比那回的事儿还多还细。凝神细思，想起有几本讲两京沿革的书，还需得看看两边的税目等事，那就牵扯了政务了，恐怕还得去找一回二舅舅……

柳彦姝哈哈笑：“你到底是机灵还是糊涂呢？得了，说了你也不明白，你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