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栐信听了拍着笑：“这个病好！”又问，“我听儿说你要这些东西，也是为了买卖的事儿？我如今正在学这个，想听听你这到底是什么主意。怎么买卖还问起这些来。”

等着所需资料的时候她也没闲着，把寻来的书都挨本看了，摘录了许多资料。白日亮堂的时候便看书记录，晚间在灯下再归总分析。夏嬷嬷见她的事情稀奇古怪的，回回大太太问起都只好照实直说，倒叫大太太慨：“这孩是真要去当账房先生啊……”

傅清溪最不经求的，赶：“好，都好。”

傅清溪笑：“因看商贸买卖之事，最后还都落到个人上，才发现那些历史沿革、民俗风情的东西好找，倒是这些实打实的数字难寻。我想着或者朝廷的发文上会有一些，就来问问二舅舅看。”

越栐信笑：“你要的东西都得了，儿说给你送去，我想听你细说说你的想，就叫她把你请了来。劳你跑一趟，你可别怨我。”

到了屋里，越便叫了嬷嬷过来吩咐一会儿摆饭的事儿。这边越栐信带着傅清溪到偏厅坐了，又从一旁柜里取厚厚一沓文书来，递给傅清溪：“你看看，可是你要的？”

税分布、男女年龄等话说了，越湛迟听了十分讶异：“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怎么问起这些来？这是那些衙门才的事儿啊。”

越湛迟摸摸胡笑：“无须多礼，你这般勤恳上，难舅舅的反而不帮的？”

越栐信在一旁看着笑。

傅清溪拿过来一样样翻看起来，里有两京及周边地区的人赋税记录，又有男女岁数分布，连农税商税的细分数字都有。匆匆看完，却听越栐信在那儿笑，抬一看，就见自己在翻阅时候已经不自觉地把那一大叠材料着里内容分几堆来了。

越湛迟思量着：“你说的这些都有的，却不是在一，各衙门的内计中有一些，还有邸报上也有一些，我给你给找找，待都得了再叫儿给你拿过去吧。”

到了青桑院，却是越栐信在。傅清溪一时摸不着脑，先上前行礼唤了声：“四哥哥。”

越已经上来抱住了傅清溪的胳膊，笑：“咱们屋里说去。我爹同我娘都去我表舅那里了，饭也不回来吃。一会儿叫他们把你的饭也摆在这里，咱们好说话。好不好？哥哥还带了些外的吃回来，咱们正好尝尝，傅你说好不好？”

越栐信笑问：“是学了数术的人都这般有条理？”

第78章世事人心

傅清溪笑了：“我可不敢。”

一时外又有事，越湛迟便去了。傅清溪在这里陪着许氏同越说了会儿话，许氏又留她用了一回心，她才告辞回来。

傅清溪摇摇：“我是替董九哥看账本太多了落下的病。”

傅清溪听说如此，赶起行礼：“清溪谢过二舅舅。”

过了两日，越的丫雪梨过来相请，傅清溪想着大概是二舅舅那边有眉目了，便赶跟着过去。

傅清溪想着董九枢那里的成衣买卖到底是旁人的生意，自己若说了，不晓得浅，只怕会有妨碍，倒是自己的那些想法说说无妨，便：“我是看了董九哥那里的生意买卖才有了这个想。听他说的，有些买卖在西京得极好，到我们这里就不成，或者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