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到手的价儿不一样。另一个这手艺也差着呐，你多少人能手艺能赶上我们铺里的师傅的？可怎么就卖不上去呢？”

董九枢：“是这个理儿。啧，从来衣裳只有卖好的，你这一说，原来还有这么个空当儿！只是……照这个理儿，最要的却是两个，一个料，一个式样。嗯……”

可这样的奇葩一地儿一对也尽够了，厅这边才是正经聚会该有的样。

王常英王常安兄弟好久没来了，今日难得一起过来，越苭便笑：“王四哥是又在用功了？‘闲坐小窗读周易，不知去几多时’，说的便是你了。”

远远一个嬷嬷，看那边两人，又翻着一沓纸你一言我一语的，之后一个静坐喝茶，一个来回踱步，心想：“要是姑娘小爷们一个个都这样，我们该多省心！”

王常安摇摇：“对不住了，那千金宴……今年的已经开过了？”

越苭一笑，却还是对王常安：“这回千金宴投文比上回还多，我也不过是侥幸……王四哥看我那文，是不是有许多不通的地方？”

傅清溪：“料不要丝的，布就好，还是方才说的两个，一个经脏，一个耐穿耐洗。式样嘛，恐怕不能咱们这么坐着想了，你得去瞧瞧那许多上工的人，他们自己把衣裳怎么改了。他们改衣裳自然是为了上工便当的，若是你能把所有妥当的改动都集中起来成新式样，经了针线师傅一琢磨，又好穿又好看的，生意肯定差不了！”

傅清溪：“方才不是说了？那衣裳不合适啊！绸缎料新式样的衣裳，虽也有人喜的，可不是大家都要都合用的衣裳。对那些要上工的人来说，这衣裳一要经脏耐磨，二要活动方便，你个带披挂的星地织彩，就算有人喜，多买一客的时候穿，能有几个买卖？可若是你能卖些合穿耐用的衣裳，价钱又比他们自己实惠，那自然都奔你铺里买了，你说是不是？“

王常英跟越萦神一对，微微一笑，越萦低了，他又去看越芝。见越芝虽也跟着笑，却似另有隐忧，便问：“这是怎么了？五姑娘怎么……看着好似不太兴似的？”

王常英打一个哈哈，问：“怎么了，六姑娘是在课上睡着

越萦看他一，笑：“王三哥就是细心……五妹妹这是担心六妹妹呢，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难为王三哥一就看五妹妹有心事来了。”

王常英轻轻撞了一下王常安：“四弟，人姑娘向你请教呢，你怎可不答？”

董九枢敲起桌来：“这式样我们可以来，却不保险，旁人看两回就能学了去。看来关键是能找到合用的料，再把料都拢在手里……嗯~~嘿嘿哈哈……”

越萦看了她一，微微皱了下眉，王常安没说话，倒是王常英接话；“越四姑娘越发有捷才了，到底是得了千金宴魁首的人，小词小话儿张就来，我们兄弟甘拜下风啊。”

众人都一愣，继而都笑起来，越苭也忍不住笑：“王四哥真是一心只读圣贤书了，是不晓得我们这些俗事的。”

傅清溪见他这样，就知大概已经在心里数上钱了。只那些都不是她该的事儿了，她一个不门不窥牖坐而论的，那些先下手为后下手遭殃、囤积居奇待价而沽的事儿，还是让擅长的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