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嬷嬷摇：“从来就没有传这二位的。倒是有婆看傅姑娘可怜，觉着那董家哥儿同傅姑娘在那儿一说话，活脱脱一个东家同账房的样儿！”

卖的疯，还真是这样。也亏他怎么的那书院去！”想起之前的事儿了，又问，“这回可有什么人嚼？”

董九枢被她一连串判断砸了，摇：“成，成，我不你还不成嘛！你也不用给我讲那些理了。你们不是数象演世的么，你用这些数也个什么象看看？比方说连天大雨忽然放晴又逢喜鹊叫，是不是就可以大笔买了？”

傅清溪摇摇：“那些东西我都收到了，这会儿还没什么眉目呢。”

董九枢跟上被谁扎了一下似的弹了起来，一边摇一边：“没有，没有，真的没有。我……我还没那运气呢……”

老太太也笑了，忽又叹气：“这还是有各人行事在里啊。”韩嬷嬷知这是说柳彦姝了，不好答话的，便只不语。

还回说董九枢，他先把成衣铺的事儿同傅清溪说了一回，又问起米契的事儿来，他：“我叫他们给你送来的易数目，你都看了吧？怎么样？可看什么来了？你看什么时候能动手？”说得跟打劫一样。

傅清溪翻个白，又：“这米契买卖，赚了赔了都是翻几倍的事儿，自然宁可动手前多功夫想透了，也比急匆匆上去赔个底儿掉好吧。”

董九枢叫她这么一说也有疑惑了，便：“嗯，我再细想想去。”

两人别过，傅清溪又回到屋里把最近日的米契的价格买卖图拿了来。方才听董九枢说什么数象，她还真

董九枢这回也没什么正事来的，说到最后，才给傅清溪了风，说他打听到合用的布料，只是来不小，所以之后去谈那布料的事情才是重戏。照着他的意思，是要把那布料签一个全包才好。往后这布料，只供他这一，旁的人家别卖。这可就不是寻常买卖布匹的事儿了，难怪他家里都没人搭理他这事儿。

傅清溪看他一，忽然：“董九哥你是不是又在买卖米契了。”

董九枢忍不住站起来，走了两圈：“你啊，不是我说你，这太稳当了也不好。那些事儿，你站一边看就能看清楚了？不成的！还得去才行。试几把，没准就明白了。你要老这么纸上谈兵的，什么时候能上阵杀敌啊！”

傅清溪：“你这话也不错，光学不练确实不成。我也在练呐。可如今我还没一个能说得通的说法，到底什么时候该买，为什么？需要符合哪几个条件？什么情况下能判断之前的判断判断错了？……”

傅清溪听了：“你这路是对的，只是对方未必答应呢。还有，你这么非要这料不可的，他们可以抬价钱，你也没办法不是……”

董九枢理说不过她，只好认栽：“由你，由你，我就随便问问。接下来我也没空了，怎么也得等这一阵忙过去才得空想那些呢。”

傅清溪摇：“你只顾防着之后可能现的同行，却不前就输给了供货商，这吃亏就不是吃亏了？你还是再好好想想吧。”

董九枢叹：“这理我能不懂？可衣裳式样那些都容易叫人学了去，可这合用的料可不容易找的，若是都能吃下，旁人想同我们争也没得可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