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这个事儿销甚少，只找个树荫底下支个桌，摆上大茶壶，再放几摞瓷碗就算成了。用人也不过一个俩的，这程度越栐信在外就能调派，全不用惊扰了府里。

其事已定，手边之事却还得心思。那日她同越栐信商议了半日，最后想个在街上卖茶的主意来。

商议到底卖什么茶的时候，越栐仁：“咱们卖三样茶，两实一虚，你看可好？”

事有凑巧，这里拿到了请帖，转日就收到了俞正楠寄来的书信，里也提了这个清暑会，还特地告诉清溪，这回来的人里就有那个她之前惊佩有加的昆仑女学长。傅清溪大意外，心里对那次清暑会越家期待了几分。

这一到夏天，各也有施茶施药的，可一般这样的都是在偏僻地方，或者买卖家自己门，要是显示好事的主家铺来，谁能先替要喝的人想去？

傅清溪不解：“那两样就不错了，这最后一个不尴不尬的……”

傅清溪：“这个还有虚实之说？”

再一个这是个时气买卖，符合他两个想的“不得不”的钱。京城暑天酷，神和银街上却是人不断的。大太一晒，长路一走，哪有不渴的？可这里又不是乡下，门还挑个担，担里还能带些茶。谁穿一葛纱袍往神里去拜一拜还随带一把茶壶的？就算你带了，两喝没了也没地儿续去不是？

试的成绩叫人送了去报名，得了一张请帖，之后就没事了，只等那日一早去就成。

越栐信：“你听我说啊！这两实，一样香茶，就用茉莉茶沏开了晾凉。一茶壶里用茶兑凉白，一个钱一碗。解渴，没病吧？另一个就是冰镇梅汤，五个钱一碗，铜壶埋在冰堆里，桂酸梅汤，用青瓷小碗盛，嘶嘶直冒凉气，喝完了那碗还挂浆！讲究！再一个嘛，就是清茶，三个钱一杯，好沏清茶。你看这安排怎么样？”

那日他们跑街上去看人，就是为了选地方。既要人多的，又要补给不易的，还得能有地方能支开摊的。

到了下一个学休，傅清溪把自己这几日想的同越栐信一说，越栐信直好，赶就要实行起来。

一个是这个摊，哪里都有地蛇，陌里陌生地就过去摆摊了，会遇着什么可说不好。越栐信最在行这个了，他就是学这个的！一边借了他表舅的买卖，寻了两相熟的商铺，打了招呼，就在人家对过树荫底下支个摊。另两则是走了巡城的路，傅清溪估摸着他可能用到了二舅舅的人情，不过也没细问。

这么着左选右选，叫他们挑来了四地方，一个是神前的天池街，一边是神，另一边是个不大的面，叫甘湖，路边一排银杏树，都有一抱细。另两是银街南端同北端，还有一就是太学巷。

越栐信：“这你就不懂了！因这时候别也是施茶的对不对？有些人一看咱们这喝碗茶还收钱，难保就不乐意了，心疼那一个钱。可一看还有正经茶馆里的沏茶碗砌的清茶呢，这就不一样了，这有买

京城里自然也有茶馆的，可那都是在庆余街、云纸坊那些地方，里也不是光喝茶的，都是连喝茶带听书听笑话，闲聊唠嗑的地方。谁渴的时候跑那里要一壶茶慢慢喝的？更不说那茶钱也不是光茶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