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溪也：“说来这法我们想来也废了不少心思的，人学起来可就容易多了，这从无到有的一步是最难的，不过也最长能耐……往后，这个‘旁人不知’和‘旁人有需’要落在何呢……”

越栐信一噗地了一地，傅清溪看着越直笑，越栐信咳嗽了一阵，摇摇：“我不同你分辨这个。我就告诉你，往后咱们的铺买卖好不好，就看你能研究多少饭铺上好的菜式了。你能研究越多的好吃又价廉的菜式，咱们的买卖就越红火，知不？”

傅清溪回了，低声：“幸好幸好！”

越：“傅和哥哥都很厉害，傅是好人，哥哥不是什么好人。”

越栐信叹气，“那我说了你就更多用心去才好。”

越栐信眯着睛听了会儿：“你这同我全是两个路数的。你那的都是‘死数’、‘定数’，如今什么人，有什么需求，如此而已。可照我的路，恰是你方才说的‘没什么好说’的才是最要的。——怎么叫人去买一件他实则本不需要的东西，这才叫本事！”

越栐信笑：“正是没几个书院开这个，才难呢！”

傅清溪大笑，赶摇：“不算，咱们不是

信哈哈大笑起来：“傻了吧？什么叫欺哄人？这满天下的人脑里装的想法难不都是一路上走来不晓得谁给装去的？只不过那些个装法都太糙随意了，你四哥我学的就是怎么细恰当地给人脑里装东西，叫他听话。反正他不听我的也会听旁人的，有何差别？”

越看着傅清溪：“傅，我这不算助纣为吧……”

越栐信忽然回看一旁端坐着的越：“儿你可听明白我们说的话？”

越栐信笑笑：“哦，那你说说看，你都听明白什么了？”

越：“这个你不说我也会啊。”

傅清溪从来辩不过他，只好换了个话继续：“我想来想去，买卖利，就在‘用寻常人不知的法人想要的东西来’。人不要的东西，自然没什么好说的了。虽是人有所需，若是人人都知的，也没有太大利钱可言。面店的青菜面，你想卖太价了，就没人要了。可全馆的素面就卖得比寻常馆的爆鳝面还贵。他家那汤底面条旁人不来啊，滋味又好，这就卖上价了。可这又有一个上限，因为这东西到底是个‘面’，你要卖金丝银钱的价格来，那也是不能的……可若是疑难杂症对症的药呢？那可就不好说了……可见这‘不知’和‘想要、急需’两个一起，才是利的本……”

傅清溪长叹一声，问：“四哥哥你这个科目学的人可多不多？”

越：“听明白了。”

越栐信大笑：“你就是转不过这个弯来！好了，还是说你方才说的事儿吧。我们如今的买卖，大概也只能算个‘旁人知’和‘旁人需要’的事儿吧。旁人需不需要，这个考的是咱们能不能有客人，能有多少客人。‘旁人知不知’这可不止是客人的事儿了，最关键还有同行呢。如今咱们摊小，不显，加上主都是宅门里的，外没什么风声。若真有人替我们算一算账，恐怕没多久，就会有一样的铺开起来了。不过是先好了饭菜直接盛上就能吃，太容易学了……这可不太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