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几日，女学再次分班，小班又各分两班，直接单科目考试，成绩分。电光火石间，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分低来了。

四太太客客气气将人请了来，又是好茶又是珍果的，十分殷勤相待。

翟教习思忖了一回，缓缓：“越五姑娘常在课上走神，心里只怕装不下许多读书的事。若不能就此收了心，只怕给多少时候都改不得什么……”

柳彦姝将将够线，没被刷去，越苭这回却是考得不错，随越萦，自然都留了下来。只越芝又远远落在了后，照理就只能如此了。因顾着东主面，翟教习捡了个时候，往紫藤院去拜访了一回。

翟教习：“这回考试分班的事情是此前几家东主一同议定的，却是不可轻改，越五姑娘若是对古仪一科无甚兴趣，或者趁还来得及，换一科目读也好。”

“我们人手有限，力也有限，若还要这样不分好坏一视同仁，到时候只怕是劣者愈劣，良者不良。——学得好的用心学的得不到足够的关照，不想学的混日的也不见得有什么惩戒不失面，反倒招得中间那些也往下去了……还请众位细思其中利害，当断则断。”

“如今是不则退，哪怕你站在原地，旁人超过了你去，你就会于长久的劣势当中……这新制可真是……人上啊。”众人都看明白了局势。

四太太叹：“唉！我们也愁得很。这丫就是学不去，也真是没办法了，只好劳先生们多多费心了。”

四太太见翟教习分毫不肯让步，心下不悦：“我家芝儿我是知的，她虽学东西慢些，也不是全不用心的人。先生们教书育人，不是都说‘有教无类’的？还请先生们再多费些心思，只怕过阵就好了。”

既是多一个机会，也是少一个机会。从前这几家有加恩令，已然胜了旁人许多。可这回新制一，那些能前两级的考生所得加分，立时能与这几家的加恩令持平甚至超。考看三年内成绩，也就是说，每一次考都有三年两级共六群人能把这几家的优势比成零。

商议了两日，最后定下对有希望在联考中获得排名加分的生员要加培养教育，至于自实力欠缺或者无心向学的那些，就没那么多力去了。上回好好的优劣分打算被几家联合和了稀泥，翟教习也是憋了一肚劲儿，这回借着新制推行，直接将其中厉害都挑明了。

前次力阻劝退分班的几位都不好意思起来，从前另几个也不甚计较，如今利害太过直接明晰，便也只好理办来，却是顾不得那些虚面了。

还有因这是人人可参与的，又是比例取优，便有个不则退的实情在了。你不参加联考，就少了加分的机会；你参加了可是没能前一成的排名，照样得不着加分，可同时，旁人却能得着。到时候考一参考联考成绩记录，多少会有些影响的。

翟教习再三让了，才：“我这回过来，为的事情，想必太太心里也有数了。如今新制刚，见着今冬联考必定下激烈。从前府上说的就是预备在今次和下次考里叫姑娘们下场一试的。如此算来，今次的联考十分要。可如今越五姑娘的成绩实在是……”

四太太不料翟教习这般直接，越芝的事情她当娘的岂有全不知晓的？只是一则她之前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