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越苓嗤笑一声：“什么但愿不但愿的，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愿不愿的什么事儿！神神叨叨的！”

都理清楚了，放到一边。又拿信纸来分别写信给俞正楠和胡芽儿——就是那位女学长。当日她得了胡芽儿赠书，自己翻看了心有所悟，就把自己的想法写了书信寄过去。胡芽儿没料到傅清溪真会给自己写信，再看里写的，也算言之有。兼之傅清溪不好虚言，有什么说什么，一来二去地俩人也算结识了。如今每月都会有书信往来。

越芝面上一红，可越萦的话又不曾挑明，一时不知如何作答，越苓在一旁：“不过是我们外祖家，有什么枝不枝的！还攀？攀什么攀，我们娘就是打那藤上来的，攀它作甚！”

柳彦姝立站直了飞一样回去了。

越芝：“我是学不好，在这里怕搅扰耽误了你们，才只好往外去了。二就不要拿我们取笑了。”

给俞正楠的信里，傅清溪把考试新制和府里女学的一应事都说了，又把自己如今的学业度和接下来的打算细细写了，最后问俞正楠昆仑书院附学那边有没有新增什么书目，她好跟着看看。给胡芽儿的信里

她这想说的就是读书学的事儿，可却叫越萦想到旁的上去了，一气差没憋过去，了气，也不看着她们，只冷笑一声：“但愿是真有那个命才好！”说了就顾自己去了。

越苓大大咧咧：“什么功夫不功夫的，还不都得看命！有那命的自然什么都有，没命没运的，凭什么功夫也还是一场空！还功夫，那功夫看起来才是笑话呢！”

柳彦姝在边上噗嗤笑声来，越苓回看她，正再问，被越芝一把拉住了，这才罢了。

傅清溪由她靠着，俩人一起歪歪扭扭总算回到了地方。听芙上来：“姑娘，王家四爷遣人送了东西过来……”

本来这话说到这里也就混过去了，可越萦看着越芝那眸低垂的样儿不知怎么的就觉着十分不耐，没忍住：“既说是枝，自然不是自来有的，说起来……怕是另一功夫了呢。”

越芃正笑着要说话，一旁越萦：“要靠读书某前程，本就是没法的辛苦路，倒是有捷径可走的人，直接攀了枝去了，还读什么书？费什么劲儿！”

这里一散，一路上柳彦姝就靠在傅清溪肩上没起来过，乐了一路；“唉哟，笑得我疼……真是的碰上愣的，我看六妹妹实在是个天星，真是……太可乐了……”

越芃忍不住笑：“你说的有理，那都是原就有的。”

傅清溪回到屋里，把昨日对的书单拿了来。俞正楠当年给列的书单，已经都看过一遍了，有几本更看了两三遍不止。这会儿她正一本本对过去，看哪些尚觉着模糊的，还需要再看，或者另外找书来借鉴对照。又把最近数术先生给列的书单拿来，两边对着，看还有哪些自己不曾看的书。

妹们在颐庆堂里聚齐，给老太太请了安，说笑了一回，正要散时，越芃又说起联考的事来。她：“如今只教我们读书题，真是日日不得清闲，连学休之日也不过一个虚名了，终究休息不得。”又说越芝越苓，“你们可算逃过了一劫。”

说完特地望了越芝一，两人神一撞，越芝耳朵尖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