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他把董九枢的意思告诉了越栐信，越栐信并无不愉：“这样最好了。”

傅清溪一听说同考前程有关，赶叫他先忙这个去。左右那“创”之事又不是一天两天能结果的，这考可没多少日了。

胡芽儿的信里赞了一回清溪的悟，又说了几件自己最近学中所得。也提了新制的事，只一笔带过，倒了许多篇幅给清溪说了一个冬月里的寒数会。劝清溪去看一看，凭她云演数试和数演会的成绩，只再有一个人保荐便可去了。自己恰得了这个数会的保荐资格，若是清溪愿意，她便给清溪写这个保荐信。

她那里有俞正楠来信，别人自然也有各自的路，随日秋，一剑弩张的气氛渐渐滋长。

她虽费了这许多功夫，末了还劝清溪莫要过于张，毕竟今年是一回施行，且清溪这回考也不下场，去试试手，只当寻常女学年考罢。这是知傅清溪寻常事儿都好闷在心里的，怕她一着急，速不达起来，反熬坏了。

傅清溪细算了算，如今她每日都要看米契买卖上的事儿。之前的米粮产区的分布总算理清楚了，董九枢照着议定的州县自去安排人手传递消息。到底他们俩是从文书上来的，这文书上的事儿同实情还有些差异。如此吩咐下去了，底下又报上来，两人一对发觉有些不对的，又改。如此三五次，才算定了下来。

又同傅清溪说起那“创”的买卖来，傅清溪听说他都摸到天巧苑去了，十分惊讶。越栐信笑：“你不晓得我爹现在着府里的几样产业？里都是天巧苑的买卖，一来二去自然有认识的人了。我们这也是正当主意，他们那里也有专走粮路的。一块儿是粮的筛选推广，这同石家挂着呢。另一块就是各试新吃的，——这黄豆是煮豆吃，还是磨豆腐吃，差得可远了。我就同这边的人在打。”

傅清溪如今不得能多与人，岂有不去之理，立时给回信说愿意一试。

傅清溪之前给俞正楠和胡芽儿去了书信，等了许久，总算回信了。

傅清溪听了，想起之前柳彦姝给自己说起过的府里琐事，知那产业先是四老爷着的，因结识了人越发多了饮宴，老太太生气了，叫给换给二老爷了。没想到一样事务，放不同人手里，全是两个用法。难怪越栐信会说“关键在人”的话儿了。

信考校自己的事儿来，心里暗笑：“这是一报还一报？”

第102章分时

如今每旬都会有传一回信回来，董九枢还把京里个粮库和码米粮输运的数据也叫人记

俞正楠那信，整一个小包袱，里密密麻麻写了十几页的纸不说，还附了一张长长的单，并三本新书。她信上把这回考新制的来龙去脉并之后会有的影响，及如今各方的对策都详详细细写清楚了。这书院附学的对策之一就是重理了各课业用的书。俞正楠都给抄录了一份，其中有几本数术的书是昆仑书院里的先生们所著，京里只怕不一定有，她便索找了一同寄了回来。

这说的好好了，过了几日，越栐信忽然告诉她说这个事儿得缓一缓了。傅清溪问了一句，越栐信是同考有些关系。他之前因两回买卖，写了一个人心群象的两层演变规律的文，忽然得了书院教习的青，他得准备这个事儿去了。